繁体
他没法理解,可这样的老公好可怜,好可爱,他鸡鸡太硬了,好痛。
老公一直在指着那个吴老师说话,好像很在意那个人。
双双不解地问:“老公,喜欢吴老师?为什么总是看他,不看我?”
“……?”虞鸢懵了,一瞬间不确定自己是被气傻了还是思考能力被烧短路了,他激动的情绪都被全部浇灭,一时间脑袋空白。
……双双到底在说些什么?
双双不满地微微皱眉,“他死了,老公不要看他了,看我,老公的眼睛不要看别人,全部浪费了,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不要给别人,不开心……”
老公的爱、笑容、温柔、害羞、撒娇、依赖、痛苦、凶狠、羞辱、脆弱、可怜的哭泣、发情时的美艳,以及卑微的祈求,一切都是他的,老公是他的女神,只能对他发骚,除了冰冷之外的一切“骚样”,都只能给他。
为什么要去看别人?
他的眼里只有老公,老公的眼珠离开他的每一秒,他都心慌、煎熬。
甚至愤怒。
都已经是死人了,为什么老公还要用那样充满感情的漂亮的眼睛去看那个死人?他才是老公的老婆,他才是老公的唯一指定发骚对象,不可以对别人发骚的。
可他对老公气不起来,一看到老公的脸就熄火了,只能软下声音,示弱讨好,以换来老公的关注,“老公,不可以用那种眼睛看别人,不要对别人发骚,不开心,难受,看我好不好,都用来看我,我会乖的,老公想要我乖,我会很乖很乖,你说什么我都听,都做,老公看我,我就什么都做……”
虞鸢皱着眉,依旧无法思考,双双听他说话也是这种感觉吗?每个字都能听懂,连起来就是无法理解。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死?你……你在这种时候吃醋?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刚刚在说什么……?”
双双悄悄地贴近他,几乎要抱上来,表情依旧懵懂无辜,“知道,吴老师死了,以后没有吴老师了,被老公打得太痛,痛死了,知道的,看到过打死人,很丑,很痛,都是血,一直叫,吓人……”
双双认真观察虞鸢的眼神,不太确定地问:“老公不开心?打死吴老师,不开心了?”
虞鸢垂下眼,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双双,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双双会对这件事这么轻描淡写?
……不,不止如此,自从他昨晚原谅了双双开始,双双的态度就很奇怪。
那些歇斯底里的、声嘶力竭的挽留和哀求,在他决定跟双双和好,对双双说出“跟我结婚吧”之后,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双双忽然间就恢复了正常,好像他们这几天的分别和争吵都不存在一样,跟他相处的方式和态度跟以前没有丝毫的区别,仿佛在他原谅双双的那一瞬间,这些所有的事对双双来说就已经过去了。
跟双双相处了好几天的出轨对象,现在死尸一样地躺在那里,面目全非,可双双就像根本不认识他一样,不关心、不在乎,没有任何情绪,看吴老师跟看一张椅子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