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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至少目前没见到过,但双双这两天对他的“治疗”是明显很有效果的,虽然只是短期的效果,那也比没有强。
他不能死,不能死,虞家继承人只有他一个,他不能死,他得活下去,还得活出成绩。
忍着,虞鸢,你给我忍住了。
他用冷水泼了自己好几次,清醒一点了,他怕自己再出状况,不敢再进去面对那个面试现场,打电话让陈管家去陪着双双,他不想过问,也不想见到那个双双精挑细选出来的老师,换完衣服,逃避地进了书房,看看书,认真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陈管家带着哭哭啼啼的双双过来找他时,他听着门外双双的抽泣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洪水猛兽。
他怕,怕双双哭一哭他就不忍心了,要被迫去接受一个貌美的老师,天天跟双双待在一起上课,他接受不了,光是想一想他就觉得要崩溃了。
他没有自信,是的,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他是因为自卑,他是个精神病,任何人的内在、性格或许都要比他更能吸引人,双双跟任何人在一起,或许都要比跟他一起开心,他喜怒无常、要求又特别多,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满足的,所以他才寄希望于一条只能依赖他、靠他才能活下去的狗。
双双只喜欢他的皮囊,可皮囊是那么脆弱的东西,这世界上不可能没人比他好看,更别说他还经常受伤,甚至以后还要进军队,鬼知道到时候他经历了长期的训练和折磨,年纪再一上来,以后外貌会是什么样。
他要一条忠心的狗,爱他的一切,如果做不到这样,那还不如不要,还不如回到以前的生活,一个人待着,至少只需要面对自己的病症,而如果他找了条不忠心的狗,会伤害他,那他就得同时面临自己和对方两方的伤害,病情只会更加严重。
可是,他也不能现在就扔下双双,把双双丢回孤儿院,一是他舍不得双双再吃那些苦,二是他至少这两天确实体验到了病情好转的滋味,为了双双、为了他自己,他也不想这么草率地选择换一个老婆。
开门的时候,他的脑子是麻的,不知道要面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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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呜呜呜……”门一开,双双就扑了过来,虞鸢有点不想被他碰到,抗拒地躲开了。
“……老公……?”双双敏锐地察觉到了虞鸢的厌恶,是的,他很确定,不是生气,是厌恶。
双双无措地去看虞鸢的表情,虞鸢并没有露出什么很明显的表情,可是双双还是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警惕和戒备。
为什么……?
双双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试着去接近虞鸢,“老公……为什么不理我……?讨厌我了?不要……不可以讨厌我……”
虞鸢被他哭得心软,张了张口,干涩地问:“……你的老师,选出来了吗?”
双双不明所以,点点头,哭声将他的话语阻断,一说话就要哭,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喉咙酸酸的,像被堵住了一样,急得他用手去挠自己的脖子。
虞鸢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这样伤害自己,摸了摸那脖子上被双双自己抓出来的红痕,他轻声说:“算了,我不想问了,你开心就好,别让我看到那个老师。”
陈管家仔细观察虞鸢的表情,随时准备要去拿药。
虞鸢没谈过恋爱,也没有过很亲近的人,最亲的人只有最小陪伴他长大的陈管家和傅医生,可他们是24小时伺候少爷的,身边根本没什么亲近到会让少爷吃醋的人,所以也没见过少爷吃醋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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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管家拿不准虞鸢现在到底是不是因为那个老师在吃醋,但他能看出来虞鸢心情很不好,而且是因为双双才这样的,于是他试探着说:“少爷,少夫人的老师选定了一个中年男性,长得比较普通,但说话比较有耐心,少夫人说他看着挺亲切的,跟以前孤儿院的院长很像,跟他说话不会怕,所以暂时定了这位,您看还需要多找点人再面试两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