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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畜生糟蹋了。他喜欢在床上玩性虐啊……”
“呜呜,那畜生连我姨姨都不放过。”
“都别说了,那畜生荤素不忌就算了,那天我回家,我发现他竟然抱着我家大黑,要对它做、做……呜!”临时演员号哭一声,捂着脸,硬挤出眼泪,俨然嚎得要哭昏过去。
卫驰逸幸灾乐祸地:“哎呀,好奇怪啊齐君,你有没有听到外面什么动静啊?好像有个和姜某人同名同姓的混蛋,欺男霸女,还要日狗呢。啧啧啧,这什么畜生啊。难怪那位钟先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哦不对,是操着电锯呢。”
姜枭看着一点都不生气:“人来了,我走了。今晚的账都算我头上。谢了。”
卫驰逸没看够戏呢:“你跑什么啊,你不会心虚了吧姜枭,别走啊,再闹一会给我助助兴。”
姜枭扭头盯了他一会:“没看够?那要不要和我出去,多看一会?”
卫驰逸:嘶——
“算了,这么冷的天,我还是在屋里吹空调吧。”
“一天不见,弟弟就这么想我吗?”
“我呸。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是已经开始拍卖了?”钟峤看着姜枭这人模狗样的样子就气得牙痒痒,“你这种混蛋,有眼瞎的会买你?”
姜枭嘴角一垮:“没有,都嫌弃我是个不干净的牛郎,压价压得很低呢。还是那个一给一千万的金主爸爸比较大方。”
钟峤:“你跟我过来!”他拉着姜枭就要到旁边说,生怕这畜生嘴上不把门,又在别人面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这就拉我走了?”姜枭暗示那些演员,“我在里面拍卖得好好的,忽然听到和我同名同姓的,我不得出来和他们解释一下?”
“解释个屁。”钟峤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语气有多酸,“哼,这么多人拍卖你,为你叫价,让你这种变态很满足、很享受吧?”
钟峤以为姜枭高低得否认一下,谁知对方直接:“还行。大半年过去了,我虽然被上一任金主糟蹋了很久,但好在因为这张脸,还算是有些行情。”
“……你找死是不是?”
“我要和峤峤生同衾,死同穴,你放心,我会好好惜命的。”
“那个……钟、钟先生?”几个群演兢兢业业地演戏半天,谁知当事人一出来,似是要直接环住他们老板似的。
乖乖……这、是什么展开啊?
姜枭趁钟峤扭头的时候抽走对方手里的家伙:“小孩子不要玩这种危险的东西。”
“谁是小孩子?”
“是是是,你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能在床上和我玩很多花样的那种……”姜枭故意往钟峤身上一贴,“金主爸爸。”
“嘶。”钟峤异常不自在。
“没、没你们事了,剩下的账你去找他们结、结了……就可以走了。”钟峤两腮沁红,然后把姜枭拽走,“滚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姜枭反客为主地抓住钟峤的手腕:“手怎么这么凉?里面没多穿两件?”姜枭拧起眉,强势地把人拉走,“跟我过来。”
“等会,姜枭你给我搞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我来抓——”
“抓什么?”姜枭,“抓奸吗?”
钟峤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