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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青年的红舌又被扯起蔑视笑意的男人给勾着舌推回口内,那根柔韧的舌钻进青年的喉咙深处,使得对方耐受不住地呛咳着,男人舔舐过深喉的柔红喉腔,又卷缠着青年的舌不让对方好过,十足恶意地展现着控制欲。
“咕嗬......哈啊......唔嗯呜......”青年攥紧手中的床被,眼神迷茫,沉沦进欲望里,腿脚忍耐地发抖起来。
臀间含咬的物事深入地挖掘着柔嫩敏感的粘膜部分,由于坐下的姿势更深入地碾磨着微微张开缝隙的弯曲软口,那里是发颤地渗出肠液的结肠,几乎深得让青年只能溢出叫唤的呻吟。
青年的动作有力而迅猛,他如捕食般压制着受伤的年长男人,摆动的翘臀前后摇晃,使得物事侵犯柔嫩肠穴的幅度愈来愈大,滑腻嫩红的粘膜紧紧地包裹着粗硬又长驱直入的物事,敏感的软肉被碾磨顶压,使得青年的小腹鼓起相当轮廓的一小部分。
淌流着奶白液体的性器贴着身下男人的健壮腹肌,嫩白的前端吐出一小股接着一小股的液体,青年喘息着,他的身躯撑在爱梅特赛尔克肩膀,唾液滴沥在男人的颈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是被贯穿的时候就已经攀登上顶峰了。
尽管虚弱得无法挣脱青年的压制,爱梅特赛尔克清醒而敏锐的神智也已经搞清楚目前的情况,住在他隔壁的房客趁着没有监视系统,在夜晚袭击他并且还强迫他发生性行为,如若不是亲身体会这种离谱的事情,他想必会讽刺地说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离奇事件。
在治安良好的现今时代,还会发生这种事情除了是发疯的怪物导致的以外,几乎没有别的可能性。
年长男人哀叹吐出一口气,源源不绝的快感和腰腹的刀伤疼痛一并扭曲着他的脸庞,他阴霾地想着,眼前的青年的确称得上是愚蠢的怪物了。
时间回到被困电梯的这一刻,男人仍然掐紧着青年的脖颈,他神色不愉。
“可是之后我把你送到医院了,那时候你还没有死。”青年讨好地试图辩解,他麦色的脸庞下巴处有一道细小的刀痕。
爱梅特赛尔克翘起唇,笑意十分危险又美艳,像即将咬食注入毒液进猎物里的食人花。他的指甲变得尖利细长,黑漆漆的指甲戳进青年的颈肉,说道:“只是,那时候。因为得不到及时治疗而死的那会,你早就逃得没影了。”
“喔,是这样。”青年错愕地睁圆眼睛,发出恍如事情超出预料外的声音。他感到头皮发麻,身躯越往后贴着电梯墙身,脖颈处就越被指甲戳进,划出皮肉被割开的血线。
“你不是想杀我偿命吧......”青年感到喉咙岌岌可危,他的双手搭上爱梅特赛尔克的手,试图让男人钳制他的动作放松。
“就算杀掉你,也不能让我重新活过来,”年长的男人嗤笑,他斜看着青年,目光轻蔑:“起码目前来说还有你补救的机会,我只需要你赶在火化前把那具尸体带回来。”
“然后你就可以还魂重生了?”青年不敢置信道,接着被阴沉脸色的男人摁回电梯墙面,男人贴在他耳旁冷冷地呵笑出声。
“不然呢,”爱梅特赛尔克嗔怪道,他松开青年,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我本来就不是人类,我还要夸奖你挑选得真是漂亮极了。如果不是的话,像你这样愚笨的小子早就被绳之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