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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丝毫未减。
我疼得反射性挣扎,枪管又往深处捅进来,撑开紧窄的喉咙食道。
万不得已吞含住这柄漆黑的东西,舌尖发麻地摩擦着它的我,实在忍不住吞咽倒流的唾液。
喉咙肌肉运作,紧紧包裹夹住坚硬锐角的枪支,剧痛让我眼前发白。
全身无法自控地发颤,抓紧座椅扶手,大腿内侧的布料濡湿一片,漫出扭曲快感带来的痕迹。
“啊嗷呜!?”
我咬住枪管,心情悲壮,好像将要赴死的不甘心的兽类。
“别给我动来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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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长男人没好气地将枪口堵进我喉咙深处,我被呛得满脸通红,反胃想吐,生理性泪水掉出眼眶。
尖锐的疼痛撕扯我所剩无几的清醒神智,阵阵强烈的疼和快意汹涌地抓住我的神经,我伸手用力掐紧爱梅特赛尔克的手臂。
年长男人的视线好像要把我左手也打穿,然后,他抽出那把被我弄得湿淋淋的漆黑物体,蔑视地提起唇,好似给我最后机会。
“真是的,你还想说什么?”
“如果我一定要死,我想做死在床上的风流鬼。”
我牙关打颤,矫健的腹肌缩紧,在这种情况底下昂扬挺立。
也许是我可怜兮兮的惨脸,诚实的受虐体质,和坦白的直率心愿,过于离谱,让他忍不住捧腹大笑。
“喔唷.....倒也不是不行,原来刚才还没能合你的胃口啊,贪心了些吧。”
我如鲠在喉,望地板装作哑巴。
“给你机会和我交涉,商量要怎么换回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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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枪抵在我的大腿内侧,漆黑的坚硬物体顶进我绷紧的裤缝布料。
年长男人敛着晦涩的眼神,劣情地翘起唇角。
小腹下方传来被碾压的疼,我眉毛纠成一团,忍耐这股抓心挠肺的感觉。
开枪走火的话我就要被永久性废掉。
“替你打工。”我说道。
“年期?”
“五年。”
“唉白费时间,和你自己说再——”
“等等等——!十年......”
“呃,不是说十年不好,但是你在打发谁呢......就给我翻一倍?”
“可是,那、那我一辈子给你打工吗?”
“终于开窍了嘛,小子。”
划过嘴唇的润唇膏,俏皮地在嘴角留下蝌蚪的尾巴,柔软触感扫过齿贝,舌尖被勾缠引诱。
分离的银丝晶莹剔透,淫靡暧昧地垂落。
“啊......”
我意识恍惚,好像是被亲,但又好像不是被亲,或者被亲是我的妄想错觉。
“干嘛,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男人嫌弃道,掀起眼皮斜视我。
“我没想要吻啊,太纯情了。”
我在心里想道,脑袋发晕,一时不察地说出口。
全没留意到年长男人听见我这话,诧异恼羞的眼神,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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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