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晴话音刚落，他听到男人发一声轻笑。

关掉电屏幕后，严无洲从上衣袋里了几张一千面值的整钞递来，显然还想一步话。

“来过你的房间。这是你的房间吗？”男人往屋里看了一，十分简单的装潢，没什么异常。

“没有...我不记得了...”

看要空手而归，严无洲在腕表上拨通了一个号码，别在他耳廓的黑耳麦闪烁红光，是电池耗尽的讯号。

“他来的时候开的什么车？他提过要去哪儿吗？”严无洲蹙眉，“还有什么细节，麻烦你仔细想想。”

“抱歉，先生，请让我想一想...我...我找一找手机，很快就能想起来。”杨天晴颤颤巍巍接过钞票，胡回答。

男人的发梢上落一丝雨珠，杨天晴拉大了门：“……先生，您需要巾吗？”

杨天晴迟迟没关上门，外面雨声还大。这个alpha是他喜的类型，他心脏砰砰得很快，没能提供对方想要的消息，他有愧疚，几千块的钞票已经在兜里了，也许这对上层社会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可是足够他生活好一阵。

“这个...这个不一定啦，有时候好几天才有一个预约......”杨天晴支支吾吾。

等严无洲打完电话，杨天晴试探地问：“先生...您需要...伞吗？”

虽然杨天晴还不太能像同行一样大胆主动，但是他上的气质也早已褪去青涩，残留着不同的alpha的信息素就是最好的证明。

“嗯...这里我是租的...”杨天晴低下，想必对方已经知他是什么的了。

他的确是一个alpha，即便克制了信息素，杨天晴还是瞬间到压迫。难因为自己偷看了几，所以上门找他了？

“是。我还在调查。......他来过D2区。附近监控被人过手脚。”

严无洲下了腕表。一张半透明的电屏幕在杨天晴的前展开，现一张正面的证件照片与姓名。

“我正在找人，听说他上周来过这里。”对方开门见山，声线低沉有力。

“你一天接多少客人？”

严无洲没有回答，往电梯走去。杨天晴依依不舍地喊：“等等......那您需要夜间服务吗？不用，很净的......”

看着证件照上黝黑肤的男人，杨天晴怔了怔，随即摇了摇：“不……我……我忘了。”

不过，对方严峻的神情可不像来嫖的，而且也没有人预约他。

男人已经冒着雨走了公寓。

杨天晴回到门边：“先生，他是我之前的客人...但是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他是....直接上门的。”

【严宇衡，28岁，ALPHA男】

杨天晴收回不知所措的攥着巾的手，方才结束了直播以后，手机就在充电待机。他装模作样地在房间里找了一会儿。

打开门的瞬间他却吓了一，方才那个一黑风衣的男人竟然伫立在他破烂公寓的门。这人站得笔直，型大宽厚，面容犷英俊，杨天晴不得不仰视。

“我们不可以关注客人的隐私。”杨天晴抿缓解着张，一边努力编撰着能令人满意的答复。

贫民窟在历史里一直是传染病的代名词，尽现在，尤其是在相对发达的FIC，各疫苗与药早已隔绝了大分传染病，但没人会想要被人玩烂了的o

“既然客人不多，你竟然连上周的事都一不记得？”

杨天晴见他没有拒绝，便在门边的小型消毒柜里找了一张巾，里面还叠着不少净巾，但是严无洲却嫌恶地退到了走廊里。

“但是上周他来的时候，说对我满意的......还说会再来，说不定他过几天又来了......先生，您留下电话吧，我有什么发现一定会联系您的。”杨天晴难为情地说，毕竟他的形象很欠缺说服力。

杨天晴正想回去，却鬼使神差地愣在原地，以前接待过的客人里，即便是最大方的也不会给这么多。

公司安排到这里来住，经常有人找杨天晴借避药，他随意披了件脏t恤，内也没穿。

“这个人来过吗？”严无洲放大了照片，目光穿透屏幕锁定在杨天晴面颊上。

“来过这里……？”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杨天晴有脸红。还好这件衣服够宽大，不至于让人看到他衣不蔽的样。

也是，他不像是会来这里消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