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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了呗。”秦歌伸了个懒腰,脱了T恤往浴室去,边走边脱,到浴室门口只留了个底裤,洗完澡出来发现扔地上的衣服都被捡起来放到了门口的洗衣篮子里,厨房的锅碗瓢盘也都洗好了,韩卿人却不见踪影,不知道闷在房间里干什么。
嗯,很满意。
秦歌窝在沙发里看了会儿电视,中间韩卿好像出来去了浴室,秦歌也没管。大抵是晚上汤汤水水喝多了,不一会儿就有了点尿意,秦歌走到卫生间门口看到里面暖黄色的灯光时才反应过来里面有人。
不过听淅淅沥沥的水声,应该是在洗澡吧?坑应该还是空出来的……
毫无节操的人本着绝不憋着自己的原则推开了门。
听到开门声音的韩卿完全僵住了,他扶着墙,银白赤裸,手握着一根橡皮软管——正在给自己灌肠?
秦歌见怪不怪,提鸟放水,哗啦啦声和橡皮水管里的水流声重合。
“今晚要出去玩啊?”秦歌笑嘻嘻道,他想法很简单,小受灌肠不就跟女孩化妆一样,是出门必经步骤吗,时间还早,才七八点,正是夜生活开始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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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卿脸色一变,刚刚自己插入软管时脸上染上的红晕全部褪去,血色全无,他看着秦歌洗手离开,急切的想要拉住他,一时忘了屁股里还夹了根软管,地板又滑,他狼狈的绊倒在地,手肘和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他跪趴在地上,抬起头望向一言不发的秦歌,不知是出于疼痛还是慌张或是委屈,早已泪流满面,他也不出声,顶着一张惨白的布满泪痕的脸,直直的望向秦歌。
秦歌立在门口,暖色调的灯光下,他的笑容似乎也沾染上一点温度,他嗤笑道:“呀,也太不小心了,膝盖疼不疼?”
他绕到韩卿身后,握住橡皮管旋转深入,异物深入的不适感让韩卿浑身发抖,秦歌又突然抽出来,在已经被水流冲刷得泛白的穴口打转,柔声道:“……要是有人喜欢玩后入可怎么办啊,你还跪不跪得住啊?”
他打开水闸,强劲的水流冲击着那瑟瑟发抖的一处,冰冷的温度刺激得韩卿不住的收缩穴口,他沉下腰,将在水流下颤巍巍的肉臀更高的抬起来,哽咽着却决绝道:“跪得住。”
“您想怎么玩,我都受的住。”
当晚秦歌到底玩了什么韩卿全都不知道,后半夜他发了烧,摔伤的膝盖也迅速的红肿起来,他浑身湿漉漉的被扔到自己的床上,水和精液让床单有些不堪的干皱起来。
除了剧烈的疼痛和朦胧的快感之外他记忆全无,他一直睡到中午才醒。窗外日头高升,阳光射得他眼皮子疼,他挣扎着想起床,才发现手肘和膝盖一片紫红,肿得像馒头大,动弹不得,往身下摸了摸,后穴的嫩肉翻开,屁股已经麻了,他感受了半天,才能感到一点刺痛。
看来这几天不能和秦歌做了,韩卿有些失望,又艰难的侧过身去床头摸手机,想看看时间。
手机掉到地上,屏幕亮起,韩卿一愣,他的屏保被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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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偷拍的背影,成了一张正对着的模糊的笑脸——张扬又肆意。
他都知道了,韩卿又惊又喜,想翻身下床,又痛得倒回床上,他揉了揉无知觉的屁股,“韩卿啊韩卿你可真可怜……”
可是还好。
还好,韩卿钻进被子里,摸了摸下面那张可怜的小嘴,想,秦歌还愿意玩我,真是太好了。
秦歌和韩卿和平相处了半个月,刚开始的不堪回忆就像是被选择性遗忘一样,他们像普通的室友一样相处,谈笑风生,一起看电视,一起喝啤酒,谈论这个年级的男孩喜欢探讨的内容,例如球队,例如游戏。
韩卿会早一步起来做好两人的早餐,下班后去超市买回晚餐的食材;秦歌租了一堆老电影,下班路上偶尔会买一些零食,吃过饭后,一起在客厅窝在沙发里看那些陈旧的光影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