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决定。”韩聪好奇。

楚明压了两气才缓缓而言，“他首先排除的扰项就是他的女人。”

湖幽暗邃，四周岑寂安定，心境也随时平和静谧。楚明对韩聪不乏赏识之情，频频引导韩聪发表观，直抒己见。一番阐述和认可，韩聪对于公司的未来和产品前景信心大增。

“韩聪，你有何想法？不如我帮你一个决定，也算是帮你。”楚明中闪过一丝不明的笑意。韩聪就是程帆的翻版呀！既然你有和他一样的抱负，一样的大丈夫情怀，我倒要看看你舍不舍得弃你的女人而去。有趣的实验计划终于可以付诸实施了。你们既然是一类人，就该有一类人的宿命。

...

韩聪被惊得目瞪呆。

此时，韩聪正应邀与楚明及一众经理人泛舟湖面，论、解惑。

简繁躺在床上不断翻看着蒋帅的短信，不知不觉睡着了。

楚明在心中轻哼了一声，“为什么不会呢？瞻前顾后乃成功之大忌。程帆当初只奔赴，如果有人令他牵挂肚，他能有今天的成绩吗？”

“自己经营公司当然是好事，不过方方面面需要考虑的因素很多，会很辛苦。”楚明勾了勾角，“有心理准备吗？”

“不确定，不过只要可以我就不会放弃。”韩聪神态笃定。

“怎么会呢？”

“当然。”

韩聪摇了摇，“谢谢楚总，我还是倾向于自己经营公司。”

“哦？说来听听。”楚明表现极为兴趣的样。

韩聪不自然地换了一个姿势。疾风骤雨、苦痛挣扎之后，他竟然会到了程帆当初的心境。程帆绝对不是因为要斩断扰项而离开他的女人，他斩断的是自己最不舍最不忍负累的情。

论谈接近尾声，楚明拍了拍韩聪的手臂，“我很看好你！你应该有更大的作为。来我公司如何？”

“你提到的产品意向很好，我们可以签署一份战略合作意向书。在咨询过程中，涉及到与你产品相关的领域，我公司将以你的产品作为首选解决方案。以我公司的实力，你的产品推广一片光明。”楚明静静地注视着韩聪，不放过韩聪任何一丝表情，“帮你的决定就是离开你现在的女朋友。”

“了解，创业公司多如此。”楚明扼腕叹息，“你继续下去的决心有多大呢？”

“持是一方面，周遭的扰也不可忽视呀！将扰项提前排除才是明智之举。”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提到过程帆，我记得你当时把他定义为成功人士。”

韩聪苦笑了一下，“我已经领教了。”

楚明却察觉到了韩聪的心有所动，“上次沙龙，你边的闫表现不错，看得她是你的得力助手而且对你情谊不浅。简繁虽然是一个好女孩，可是由始至终你都无暇理会她。这就是现实。看上去很好与现实中很好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仔细考虑一下我替你的决定吧。”

“还记得各大媒登载的关于程帆的事迹吗？”每次提到程帆，楚明的心都无法平静，可是又不得不刻意淡然。

楚明所言似乎为经验之谈，令韩聪为之一怔，“提前排除扰项？”

韩聪得遇知己，将心中疑惑与困境毫不保留地和盘托。

“是的。我很佩服他，大丈夫所为。”

“什么决定？如何帮我？”韩聪莫名不安。

夜晚的风有些凉，韩聪了衣领，掏手机看了一时间。简繁的短信赫然在目，一条又被他忽视的短信。。

“不瞒你说，早些年我与程帆就认识，他之所以有今日的成功完全取决于他当初的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