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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还一副冷静的样子。
一众人又围着打了一阵,棍子打在身上闷响骇人,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奇异的穿过浑噩迷瘴被林季霄清晰听到。
“你们在干什么?!”
随即,这群闹事的学生零零散散的离开了,只剩浑身没一处好地方的林季霄狼狈趴在原地。
干裂的唇出血了,林季霄一时爬不起来,他头也没抬,因为只要听到那声音他就能确定那是“他”,林季霄声音嘶哑,但语调依旧平稳。
“南尘,咳——咳咳——”
他用力闭眼睁眼,机器缺少机油般要命艰涩。
疼痛无法从喘气里抽离,他的手在空中狰狞张开,又紧紧握住。
“你的见面礼真是——”
久违的称呼并没有改变南璩不紧不慢的步伐,他抬起短靴,往林季霄伤口随意踩了踩,不出意料听到林季霄艰难的呼吸,停止了说话。
南璩满意了,一下子被识破的不悦消散了点。
他蹲下来,“好久不见。”
林季霄索性不挣扎了,他更狼狈更耻辱的样子都给南璩见过,不过是趴在他面前。
视线只到一截制服裤包裹的小腿,林季霄说道:“你还活着……你还活着……”他低低笑起来。
南璩皱起眉,他熟悉林季霄,这种姿态很反常,他硬是把林季霄拉起来,打量他的神色,不过这里太暗了,南璩也看不清更多了。
林季霄低声念着,“在这里你自己活不下去的……你又是爬了哪个男人的床吗?颂委——不对,你看不上……”他话没说完猜下去,南璩就利落干脆的甩了他一耳光。
南璩语调没有起伏,仿佛在单纯说他讨厌吃什么一样提醒道:“嘴巴放干净点。”
“……我知道了,封时瑜。”林季霄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
不出意料,南璩又给了他一巴掌。
接连被打了两巴掌的林季霄又低笑出声,像是抑制不住。
熟悉的痛楚,猛烈凶狠的心跳,剥开每根神经溃肉新旧交替的再生感,压迫着岌岌可危的一切。
“……林哥哥。”南璩似叹非叹,他毫不嫌弃的握住林季霄沾满泥土的手,重复道,“好久不见。”
他们曾在玻璃房里这样牵着双手,年幼的他们以为他们会死在那或者永远困在那里。
林季霄一抖。
——南璩伸出舌舔了舔伤口。有热度的艳丽的舌尖细细碾过,最后尖利的犬牙深深刺进伤口。
熟悉的痛,甚至勾起这痛每每伴随的酸与戒训,视线略微失焦。他却能听见南璩的呼吸声。
血。
意识到这一点,林季霄才明白南璩为什么来找他相认。
林季霄问:“你对最近的生活很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