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倘若这些故事写戏剧里，或许还能有不错的表演效果，可它们却真真切切发生在了他上。

“你得了吧。”另一个人讥笑几声，语气漫不经心，“你也不想想达格大人在审判仪式上宣读的那些罪状。抛开份不谈，小王当初也就是个普通人，后来更加恶劣跋扈、不通人情，去年的仪式上还差伤了达格大人。”

刚才聊天的佣人啧啧两声，继续：“王国有这么多罪人，像维德殿下这样张扬有名的还是一个。”

达格轻笑几声，略过他们继续向前走，声音轻飘飘的。

维德至今都记得，他被皇家士兵行压倒在地面上，不敢置信地抬看向达格。对方远远坐在台上，望过来的神似笑非笑，令人作呕至极。

“在聊维德王吗？”

后来，维德被达格带回了王，细细培养。达格于维德而言亦师亦父，他少时的记忆中全是这人的影。

因为当今国王——也就是维德的父亲，是个耽于享乐的废，而达格大法师才是王国的实际掌权者，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着绝对的话语权，因此享受着王国的最待遇，在王里也有专属的住。

“……不过，几句闲暇时的玩笑话，偶尔说说又如何呢？”他弯起。

女巫心生怨怼，最后被自己饲养的恶反噬，不惜献祭生命也要给卡萨扎姆王国降下诅咒，要让这个国家厄运缠、灾难常存。

……倒不如说，这座王在某程度上本就属于达格。

“……今天又到审判日了。”

后面荒谬的言论维德没继续听下去。他垂着，一气，压住内心燃起的情绪。

果然在达格大人面前，无论怎么编排维德殿下都无

“嘶，是哦，那天王城突然被袭击了，听说就是他放来的……你说他会不会是传说中的恶化……”

他说着，偏看了那些瑟瑟发抖的佣人。

维德靠在墙边默默听着。前面说他格的全是达格让人的传言，唯有最后那句才是真实发生过的。

一温柔和煦如风的声音响起，似乎着笑意，又远而近传来。维德猛地抬起，接着听见那几个佣人倒一气。

佣人们听了这话，松了一气，同时心里暗地一喜。

总之，自那以后，他的人生被死死打了布满灰尘的谷底，寻不到路，边的人亦避他如避瘟，恨不得离他三里远。

这些话他从小听到大，却仍能被勾起心中的不甘和委屈。

不过诅咒被大法师用阵法抵挡住了，反而转移到了刚生不久的维德上。

“达格大人，我们……”

“说起来，维德小殿下也惨的，一生下来就被诅咒了。”说话的佣人话音里带着怜惜，“只能说生来命就不好。”

“还有，就他那厄运，跟个传染病似的，沾谁谁倒霉……你难忘了达格大人把他接回王的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然而谁掌权都与维德无关，这两人在他里一样恶心。

他边想边走在走廊上，到了拐角时忽然听到有人的说话声，脚步一停。

“工作的时候还是少聊天吧。”

“你们在聊什么？”

他以为自己的人生从此向好。可是，这人却在某一天当众承认了他作为罪人的份，宣判了他的罪名，加之一些莫须有的罪状，将他选为献祭给神明的祭品，以此为这个国家赎罪。

在法术的加持下，达格的听力极好，恐怕刚才他们说的话全都了他的耳。

他是国王与一名女巫生下的孩。后来两人因故分别，明明离别时还依依不舍，国王回到王却突然翻脸，一咬定自己被女巫施术蛊惑了，不愿意承认女巫的位分。

“诶对了对了，王有个传闻，是洗衣房的安娜告诉我的，我估计你没听说过。维德殿下的天生畸形你听过没？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