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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弑兄夺位(2/3)

洛熠香烟,维持着文雅派:“这么害怕什么?是心虚还是愧疚?你嫁给我哥之后,日还好过么?”

这个名字让洛熠顿了顿,他把目光从名册上收回,看向前这个柔弱双儿:“金陵江氏?是我听说过的那个吗?”

没想到是个和风细雨的俊少爷,连少爷脾气都不沾半,一的冷肃俊毅,十足的军人风度。

洛熠蹲下来看着江画雪满是泪痕的一张漂亮小脸,吐了烟雾:“哭得好不可怜,我都差心疼了。”

江画雪跪着磕了几个,白腻细的额都蹭了血痕,声音里带着哭腔:“真的不是有意背叛您,二爷。大少爷跟老爷将要了去,家里一听洛家大少的名,立刻就什么都不顾了,将那婚契上的名字一改,嫁当天都还不知,自己嫁的人已经改成了大少。”

洛熠抬了抬眉:“你就是大嫂?”

洛熠:“放心,车票少不了你那份的。”

双儿打扮简朴,墨发单单用一金簪挽了,除此之外再无金饰。要不是众人把他推,谁也看不来这正是洛家大少爷的正夫人。

江画雪亦步亦趋地跟着洛熠了屋,二少爷把他带到后院无人,从袋里掏烟盒和打火机:“江画雪,这名字怪文雅的,是吧?不愧是书香门第的公,连名字都比旁人动听不少。”

那姓柳的双儿有些激动:“二爷认得家。”

家连忙说:“记得记得,二爷,小的这就去办。”

他话还没说完,洛熠便打断了他:“南昌开军工厂的柳家对吧,我认得你。”

洛熠夹着烟的手顿时停住,长这么大他虽然玩双儿,却从来不待人,这不是绅士的法。他大哥酒后打人的病他也早有耳闻,没想到亲目睹才知是这样的惨状。

江画雪见他不信自己,被烟雾呛得闷咳了几下,忍着抹了抹泪,接着就开始伸手解自己前的旗袍盘扣。洛熠见他这样,冷笑一声:“别白费功夫了,你这样的货我见多了。要么把衣服穿好,要么自己。”

江画雪的旧旗袍挂在腰上,被丰满的双绷得

家走了,洛熠抬看了江画雪一,这一里意味不明,把江画雪吓得赶低下目光。

准备派人把这些遗孀一个个送回家,他的规矩是不杀女人双儿,冤有债有主。家颤抖着把名录递过来,十几个内眷有世族小有勾栏名,洛熠盘算着派手下去买火车票,给人一笔可观的遣散费,也算仁至义尽了。

江画雪立刻跪在了泥土地上,全然不顾自己致的钩旗袍下摆:“二爷,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屋人没一个敢应答的,直到一个穿着灰扑扑墨绿旗袍的双儿被众人推了来,双儿满是汗,回答二爷的话:“回二少爷,家里一共三个南昌的,两个苏杭的,一个金陵的,三个天津的。其余的都是本地人氏。”

洛熠对着名单看了一遍,问:“你叫什么名字?”

双儿垂着脸答:“家来自金陵江氏,江画雪。”

双儿害怕得牙齿都有些打颤了:“回二爷,是家。”

有个胆较大的旗装双儿从沙发后走来,大着胆走到洛熠边:“二爷,家是南昌柳家的幺……”

双儿控制不住地发着抖:“是,二爷。”

墨绿的缎面旗袍一被解开,雪白腻的一肌肤来,被遮掩住的分并不是想象中的脂膏般的莹白玉,而是布满了目惊心的青紫痕迹,再加上密密麻麻被来的血痕,双儿的整在灯光下呈现被凌,纤细脆弱的残破不堪。

江画雪惨白这一张小脸,在灯光下几近纸白:“二爷,不是想爬您的床。只是想让您知家并不是自愿的。”

他盘问瘦家的时候,躲在缎面沙发后的女人双儿都悄悄探来,想看看这个新当家到底什么模样,搅得满城风雨的二少到底是人是鬼。

洛熠把册一合,对瘦家说:“你去把车票数目告诉我外面的秘书,叫素枝的那个。刚刚他说的你都记着吧?”

他转过对余下的遗孀问:“还有谁是南昌的?我统计一下车票一共要几张。”

二少爷开了:“你随我来一下。其余的这些,待会素枝会把车票和钱送来,送你们打车上路。今夜这宅就得清空烧掉,可别落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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