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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特有的嘶哑中带着点稚嫩的声线如同蒙尘的玻璃里穿下的光线，有种奇特的介乎混浊与干净之间的透明度。粗糙的手指兜住了他的脸。身后的人粗暴地扯掉他的裤子，掰开他的腿，伸手掏了一把奶油抹在他穴口当作润滑油，就往里顶进去。胯骨撞在他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面前，年轻的白人男孩撩起他的衣服，捏住他的乳头，拉扯，揉搓。

“……嗯……嗯……”

“你都塞着跳蛋在爸爸妈妈身边和我打电话高潮过了，怎么现在才来怕他们知道？”

“嗯……啊……我……寅熙只是……啊……”

一个射完退出去，另一个顶进来，像接力一样，不让他的后穴有丝毫空闲。他明明害怕，身体却不由自主起了反应。

后穴贪吃地咬着那些白人高中生的肉棒，像是不想放过半点美味一样仔仔细细地吮吸，把每一滴汁水都绞尽。

“你这个荡妇……我看你分明乐在其中。”

嘴巴被打开了，腥臭的肉棒挤进来，就像每次约会时那样。他被揪着头发，肉棒一下又一下挤到食道中。

四下里有手摸过来，胡乱亵玩他的身体。奶子，然后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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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裤子被彻底剥掉，然后撕碎。他看着被从窗户里扔出去的碎布，只有无力地哭。

“唔，感觉好极了……你就只有这种时候才有价值你知道吗，小贱狗……你就是活该被人轮奸。”

后穴里的肉棒快进快出地抽插着，碾压过他的敏感点。他的腿根不住哆嗦。心想，是这样吗？

细薄的肚子包裹着肉棒，轻易便能看见肉棒进出的形状。

“你身上的肉洞是你唯一的意义，现在我们在给你意义，你要感谢我们，明白吗？”

“没错，贱狗，屁股抬高点！”

他逐渐失神，听话地抬高了屁股，去迎合操进来的肉棒。

不知道操了多久，两个人开始同时操他。两根肉棒塞在他的小屁眼里，把那地方撑得满满的。

有人把相机怼到他脸上，拍摄他被操得失控的模样。

他不停地高潮，直到失禁。最后所有人都射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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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或者脸上，头发上，又或者奶子上。

然后把他就那样扔在了那里。

瘦弱的亚裔少年仰面朝天，满身凝结的乳白浊液与淤青。他呆呆地透过碎裂的窗户望出去，破损的围墙间横着葡萄藤。阳光炽热，蝉鸣震耳欲聋。偶尔有微风从窗外卷入，吹落房梁上经年的尘埃，像一场沉默的雪。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色已经昏暗，少年才终于恢复知觉一般猝然一动，侧过身，慢慢蜷起身体。纤细的手指摸索着抱住自己的肩膀，颤抖着摩挲良久，最终无声地痛哭起来。

直到他趁着那段夜色浑浑噩噩地逃回家中为止，都再没有人想起要折返来看看他。

他们只记住了那些照片。

那些……

“嗯……”韩寅熙一下没忍住哼出了声。周遭狼群般贪婪的视线顿时齐刷刷一变，淬上了某种更深的颜色。

“它很甜。”

“没错。听起来应该很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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