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只是目前为止。以后也有可能发生变化。”韩寅熙本不需要琼斯把话说完，“所以我认为确实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最起码，我们应该问推特要一下他的信息。不过……”

网侦一个内线电话打来：“‘穆连’的份信息有了！”

当时琼斯的意思是会在随后的案情会议中公开，但后来因为莉兹的案横空世，警员被分成了两个小组，韩寅熙没能听到详情，也不好多问。

琼斯听完报告略一思索，屏退了麻利跟上来的汶仁，看了满脸警惕的亚历山大，环顾一周，最终面平静地亲自起跟上韩寅熙：“我和你去吧。”

他脸上不见丝毫波澜：“那就麻烦长官了。”

与此同时，各个门都陷了可持续的连轴转中。

傍晚六零三分，金云漫天。

可以说，突如其来的两桩人命大案彻底打了雷明顿警局正常的工作节奏。以至于琼斯有那么一刹那忍不住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该去个礼拜？

但在他找到词儿开辩驳前，韩寅熙已经光速会意并圆场：“那不至于。汶仁和Alex完成了相当大一分实务工作，我主要负责协助和汇总而已。”

他顿了一下：“推特可能没有他的信息。”

现在琼斯是在找个让他知的机会？

他觉得自己可信？

亚历山大脖上青一，张了张嘴。会议室鸦雀无声。

韩寅熙心思电转，旋即否定了这个猜想。如果这么快就认定自己可信，那琼斯未免天真得有不像能一把手的人。

“没错。火人的账号不在他们的数据库里。”韩寅熙看上去有些无奈。

两人对视片刻，看余光中的亚历山大眉一耷嘴一张，又要开始为偶像叫屈，琼斯及时换了个话题：“可能参与报复的学生传讯了吗？”

琼斯冷的珠转动了一下：“都是你在？”

琼斯一怔，随后迅速反应过来：“推特后台有漏。”

亚历山大虽然脑不灵光，却有动的生存本能，闻言一下警觉起来。

法医对莉兹的遗展开了一步的检查，希望从她上找到凶手留下的发或屑。网侦和技侦飞快地动了起来，尝试导穆连更多的聊天记录，并修复监控摄像那堪比座机拍摄的远古画质。外勤奔走于现场、审讯室、关联人与内外各门之间，重复着收集证、审讯、推理、提报告的循环，焦烂额，疲于奔命。

但琼斯对他的嚎叫听而不闻，视线只是落在韩寅熙上：“你说‘目前为止’——”

卷看向他：“是罪刑相当和同态复仇，长官。”

韩寅熙立刻扔下啃了一半的汉堡去跟琼斯打报告，外一抄就准备外勤。

“已经电讯了几个，需要一步了解情况的正在排查，稍后我会安排对接。长官随时可以来旁听。”回答的还是韩寅熙。

下这局面里，比起信任，倒是怀疑更能推动琼斯。

“上帝”可不迎他这样的男人。

琼斯眉梢微微扬起。亚历山大难得鬼哭狼嚎地与韩寅熙达成一致：“你说得对！”

琼斯视线不免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两秒。那张俊秀的脸上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但嘴角仍然挂着笑，语气和缓，眸明亮，给人一积极可靠的实。

向推特调取资料的请求还是提了过去。毕竟推特有没有、给不给用数据是一回事，警方问没问推特要数据是另一回事。

“火人之前就犯过不止一次事，所以我们研究过他。他有一个特，就是私刑的类与程度一般都会力求与罪行相匹。比如对犯施以化学阉割，对偷拍者则曝光其隐私。对他而言，这表面上的公正似乎是比较重要的，目前为止还没有过违反这两条准则的前例。也就是说，只要莉兹没有杀人，那火人就不会杀她才对……”

所以会议一结束，韩寅熙就打了个报告去提数据。琼斯秒批了他的报告，继而看着他那直的背影，有一瞬短暂的晃神。

琼斯一，没有多言。

那么，怀疑他什么呢？

但他旋即挥手驱散了自己这个不靠谱的想法。

此言一，亚历山大和汶仁同时一静。韩寅熙梢微挑，似乎也有些意外，但随即，他心电光一闪，想起琼斯早上说过的那句话来：“有人指认昨天现场的几位杀手了。”

琼斯没有接话。他的视线在韩寅熙和亚历山大之间打了一个来回，少顷，合上笔记本，语重心长：“亚历山大，你的薪是为你的劳动而支付的。”

亚历山大与汶仁两人屏息仰，睁睁看着冰山长官跟着韩寅熙扬长而去。良久，亚历山大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