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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座位:“……很好,上帝保佑,那我们就等搜查令吧。”
渔夫帽瞥他一眼,压低了眉目。
这时,两名警察的耳机中响起一道声音:“我们拿到搜查令了!”
亚历山大霎时喜形于色:“靠!来得是时候!”
渔夫帽倏然色变。
雷明顿市立医院中,因为警方清场以及这天本就不太热闹的缘故,抢救室外的走廊上此刻只有两个人,正是雷明顿警局新来的城市警察队长和他的狙击手。
琼斯此刻心情很微妙。
有四个人因为这场案件遭受枪击,其中两名是无辜的路人,另两名里,一个在审讯室,一个在抢救室,在抢救室的那个几乎百分百不可能活下来,他理应觉得紧张,并且出于道义地感到难过才对。然而,此时此刻,他很难不注意到眼前人开了两颗扣子的领口。
也许是因为精神紧绷了一上午觉得有些热,也许是单纯的在任务时间以外都比较随性,眼下小韩警官的制服穿得相当潦草。虚掩的领口下锁骨若隐若现,像是贴了张此地无银的条。
……草。
琼斯抿了一口咖啡,撇开眼,竭力将思绪集中在案情上,不去回忆两人上一次单独“相处”的画面。
好在这里消毒水气味实在浓得刺鼻,一旁抢救室门缝中又透出护士紧张有序的身影,节奏十分公事公办。两人安静片刻后,琼斯还是挥去了那点难于启齿的小波澜,决定从诺顿谈起。
他先夸赞了韩寅熙的枪法,随即话锋一转:“像你这样的枪法,怎么没去特警队?”
随着他转眸看去,韩寅熙微一沉吟,明白过来——这个问题只是一个切入口。诺顿与他的私交随着调查的深入必然是逃不过去的,只是,闲聊和口供,那就是两回事了。琼斯现在是在问他,你和诺顿关系究竟怎样,事先是否知道诺顿要劫持人质,对此事有无头绪?
至于特警队,管他进不进呢。
于是他直接概括了一下自己和诺顿的关系:“诺顿对我而言算是兄长……我父母都不在了,有一段日子过得不好,是他和加里照顾我,才熬过来。”
琼斯恍然。
韩寅熙接着道:“早先特警队有诺顿,不需要我。后来他不在了,加里却也不在城警了。市民生活中很少和特警打交道……”
这就是说他不去特警是因为嫌特警对市民派不上用场了。
“但说回今天的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劫持罗杰斯议员。”
韩寅熙看向琼斯。琼斯一怔,若有所思。
下一秒,韩寅熙已移开目光,望向了抢救室微敞的门缝。门缝里透出光。
琼斯忽而道:“我不太懂政治。罗杰斯议员是支持哪个党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