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僭越,也任着人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强势又谦卑地唇齿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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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脔宠吗……媚主求荣的婊子。”
邵青离近乎崩溃。
陈默跪在她的面前,摆的是请罚认错的姿态,脊骨稍弯,低声道,“贱奴失礼,请医仙大人赐罚。”
失礼……仅为着师兄开口唤了她一声阿离。
便是眼下这般当众肆意欺凌奚落。
她都不敢认,眼前这人是她朗月清风一般的陈师兄。
黑衣裹体,一身煞气,皮表惨白如灰,简直半分血色也没,发丝半绑半散,如同鬼魅魍魉。面上皮肉烫死扭曲成一个丑陋骇人的奴字,是他低贱至极的身份明证。
甫一对视,身下跪正的人很快就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邵青离却满眼复杂,她确从那双寒星一般的眸子里找回几分熟悉,一个人再怎么变,眼睛总不会变的。
这就是你要等的人吗?这就是你选择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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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出责罚又或是求情的话来,她说不出,她想把陈默从地上拉起来大声质问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嘛!她想哭,哭着求她的师兄回来,跟她一起回家,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她想要一个拥抱,她想要她师兄摸摸她的脑袋,就像以前一样,说一声,阿离长大了啊。
她想就此原地消失……
周璟却不肯放过她。
男人冷笑,“医仙大人既不肯原谅,那你就在这里跪到大人消气为止。掌嘴,也长个教训,如此不知礼数奴隶便合该废了。”
陈默应是,提膝退到门外阶下石子路上,掌掴自罚。
写够了于是变得沙雕起来
邵青离性懦良善,常被周扒皮欺负地敢怒不敢言,还无处申冤。要不是想着替师兄调养一下亏损厉害的身体,她早就不在璟王府里待着了。虽然……周璟请她来是给周扒皮自己看伤的,她无语凝噎,这人真是好不要脸。
“师兄。吃糖。”
小丫头已经长成大姑娘了,稳重了几分,陈默早年骨子里的那点骄矜傲气也被磋磨得干净了。现下相处起来,倒比记忆里还要融洽几分。
邵青离抱着塞得满满当当的糖盒子去到陈默的院子里。
陈默这处其实很少人来,陈默自己也不常住,也不做打理,显得有些荒僻。邵青离默默吐槽周璟不当人,也不多言,怕人尴尬。
两人坐在院子里,陈默帮着沏了壶茶水来,桌子上摆几盘点心,还有邵青离的糖盒子。
陈默看看姑娘,心下慨然,确有多年没见了。
青离不见外,也吃点心也喝茶,嘴里塞得满当,却翻了个白眼。
“师哥,早些年经营枫意晚的时候,不还挺风光的嘛,怎么一着不慎,就卖给姓周的当狗了?”
陈默皱了皱眉,想劝说,一个姑娘家怎么说话这样粗俗……却转念想到他已没了资格,便不言,眸光稍暗。
邵青离又赶在他开口之前说,“你要当我是什么劳什子的医仙大人,就不用说话了。”
陈默被噎了一下,还是出言说道,“方才那些,王爷多是做给外人看戏的。阿离莫要介怀……而且,王爷待我很好。”
“鬼才信。”青离哼哼唧唧地不开心。
陈默还想替他家主子找补两句,就被按进嘴里的一块糖果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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