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保。”
丫头跟着柳宁有些年岁了,听得出事情重要性,点点头,有些怕。抿了唇怯生生地问,“会出事吗?”
“只要够听话就出不了差错。”
——
柳宁是拿着周璟下发的任务单子的,刚才对着陈默那些话也是周璟教的,他默默把手对揣进袖筒里,佝偻着腰,天可怜见得,他只是个传话的工具人。
——
剑舞,这是柳宁出的主意。陈默有使剑的底子,习武之人身体柔韧度也高,就算真差点,有内力护着也伤不到,几个舞步而已,练习到位大半个月也不算速成。
有柳宁带着,可不能见着陈默糟蹋自己身子骨。专业培训机构咱得科学养成不是?
不准吃东西倒是真的,但也非全然饿着,毕竟跳舞是件挺累人的事,要求舞者有良好的体魄。
于是在柳宁的硬性要求下,他得吃二十多天的乌漆嘛黑的药丸,没什么味道,也不会有饱腹感。天天做体力消耗巨大的练习,胃袋里还是空的,叫嚣抽搐着。倒是不疼,只是不舒服,大概率来自心理。
除了舞步,还有形体训练,神态,动作,怎么样笑,怎么样皱眉都是有学问的,可不能整天木着一张脸,好像恩客欠了你八百万似的,搁哪儿装大爷是怎么着。
这是柳宁的原话,陈默较起真来,可吓人,达不到要求绝不放过自己,聪明,一点就透。反正他带了这么多年人,这么省心的不多见。
但男人毕竟不是养在青楼里的小倌,无论如何也比不得他们身娇体软,柔韧的生绢缠上腰腹,一直勒得陈默喘不过气来,还要带着这东西行走坐卧,不只是这样,听着柳宁给他介绍各种奇淫巧具都羞的耳根发红,还要自己用在身上,体会着说不出口的各种隐秘的快感,折磨地他发疯。
——
时间一天天迫近,柳宁每天下了班就在任务清单上打对勾,想着自己的成果还是很有成就感的,最明显的就是陈默好似换了张皮一样的身子,过程疼不疼苦不苦先按下不说,他知道陈默本人是舍不得那些疤痕的,那就像勋章一样,是他的荣耀和骄傲。对着自己洁白如新生婴儿娇嫩的一张皮,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写满了怅然若失。但也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
安静沉默的接受着一切,合理的不合理的,屈辱的难堪的,不拒绝不抱怨不质疑,乖巧的让人心疼。柳宁知道陈默大概猜到某人在后面推波助澜了,除了周璟没谁能再值得的他把自己的傲骨折成两段。
——
周璟当天浩浩荡荡就出发了,明里暗里带着一大队人护他周全,只是仔细瞧瞧,看不到离殇的影子,照理说他最该贴身陪护在周璟身边,但却没有,倒是稀奇。
到地方了,周璟下车来,从车上还接出来一位,身上穿着赫然是陈默一贯的装束,两人举止亲昵,相携着进去了。柳宁在门口迎着,面上带笑,仿佛不觉奇怪。
场上人很多,各色人等都有,经商的做官的寒门士子纨绔子弟满满地坐了一席。
落了座,周璟的心思却不在台上,也不在身边陪坐的“陈默”身上,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往嘴里送点心偶尔也投喂一下身边人。面上挂着一个漫不经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