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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射之前,都是有预兆的,李彦青作为一个卖屁股的婊子,想必对此应该是很熟悉了吧?
在觉察我快射了,李彦青并没有吐出来,反而将我的阴茎含得更深更深,用喉管的蠕动把我刚射完的敏感阴茎推上了更高一层的酥爽。
我没照镜子,但能感觉到我整张脸应该都红了。因为太爽了,全身上下所有毛孔都仿佛打开,我爽到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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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李彦青已经把我的精液全吃了,他那时正在舔舐嘴唇,为我清理着腿间半软着的肉棍。
看他如此熟练的动作,我突然就生气了,恶意的揣测他是不是也经常这样给别的野男人做事后清理?
“嘶…”
突然被我一把抓住头发的李彦青没有生气,他下意识对我露出讨好的笑:“然然,怎么了?是不是牙齿碰到你了?”
他估计真还以为是他给我口的时候不小心咬到我了,连我还抓着他的头发都顾不住,赶紧就要给我吹吹,心疼得不行:“都是爸爸不好,是不是弄疼然然了?”
我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
记得他上次给我那样小心翼翼的吹阴茎,好像还是在我去年刚割完包皮的时候?
那时候我十五岁,初中刚毕业,其实也不算什么小孩了,但真他妈的疼啊…
做完环切手术后,医生用弹力绷带配合纱布给我的小兄弟包扎得严严实实,为了减少出血风险,医生包的还挺紧的,自然也就出现了龟头发紫,淤胀,排尿困难等等反应。
本来就挺疼的,麻药褪去以后更疼了,医生又说了不能碰,我夜里疼得眼泪汪汪,时不时抽噎两声,小声的喊疼。
而看我这么疼,
李彦青又能好到哪里去?
自己的宝贝儿子这么难受,作为父亲的他同样难受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直等我睡着后,都在那给我轻轻的吹呀吹,试图让我的伤口处稍微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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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模糊朦胧的记忆和眼前的画面莫名重叠起来,我知道他肯定没有对别的野男人这样做过这样的事,也只有我吧?
想到这里后,
我心里那股气也消散了一点。
我轻轻摸了摸李彦青的脑袋,就像他小时候抚摸我的脑袋那样:“李彦青,要是有一天,我走了…”
我想说我走了,他是不是就不用做这种事了?他能不能重新开始他的崭新人生?我想说的很多很多,但不过刚开了一个头而已,李彦青的表情登时大变…
男人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什么走?然然,你要走?你要去哪里?是谁找你了吗?你要跟谁走?!”
男人的眼泪像不要钱的泉眼一样,汩汩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
他看起来真的慌乱极了,特别像我第一天上幼儿园,第一次离开他的回,那时小小的我以为被李彦青抛弃,于是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