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又看到了他接客的画面，

开始了第二次动手。

就是李彦青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嗯，我打过他。

009

第一次是因为我上初一的时候，有天中途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他撅着白的在客厅里面被。

在我被那个野男人着手腕住的时候，李彦青兴许是太担心我受伤，又或许是疯了，他冲过来一拳揍在对方脸上。

十三岁的我和李彦青说：“你不要这个了，我不要那些名牌衣服，不要球鞋，不要游戏机，我自己去兼职，你也去找个工作，咱们换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城市好好的生活，行不行？”

这段话的最后，我叫他爸爸。——那也是我自从八岁懂事后整整五年里第一次重新叫他爸爸。

那个男人也没和李彦青这个疯过多计较，他了鼻来的血，不屑的冷笑：“李彦青，你别忘了你现在的份，你已经不是那个在上的三少爷了，劝你以后还是………”

等男人走后，李彦青重新把我抱在怀里安，一遍遍和我说对不起。然后我…一言不发的揪着他的发重重砸向地面。

说实话，我也不记得我的脾气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暴躁无比的。

我当时想去打那个男的，不过对方是成年男人，才十三岁的我怎么打得过？

他清楚的记得很多很多我的第一次。

李彦青的里明显充斥着动容，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他似乎像想起来什么一样，里的光一灰暗下去，嘴上却还是答应我：“好，爸爸答应你。”

包括我第一天上幼儿园，因为害怕陌生环境，而哭鼻的照片他都留着。

那是我第一次动手，他显然非常诧异，但他居然…并没有还手。

哪怕李彦青那时的力量比我大，但还是趴趴的任由我在他上发怒火，就像任由的血往下一样，他全程无动于衷的承受着，时不时还笑声…

“啧啧啧，你不记得了，你小的时候可黏我了，就一会儿见不到我就要哭呢。两岁了还没戒，到了五六岁晚上都还要吵着喝呢，不喝就要闹着睡不着…”

快尝尝爸爸的手艺吧。”

“！！！”李彦青完全听不去对方说了什么，他只知在我前面，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男人，“快！！！”

——据他自己亲描述，那是他偷拍的。因为太担心我，所以在我上课的时候，他一个人爬上了幼儿园外墙外的那棵树，像个小偷一样探探脑的看我…

我那时候了鼻，抬手了不知什么时候掉睛里的。

——我第一次在肚里踢他，我第一次睁开睛看他，第一次会翻，第一次会爬，第一次站起来，第一次叫他爸爸…

同一天晚上，被我打的鼻青脸浑是伤的李彦青依旧还是选择抱着我：“别哭了好不好，然然，都是爸爸不好…”

年纪越大，我对于小时候的大多数记忆也就记不太清了，很多画面几乎都是从李彦青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面得知的。

角还带一淤青。

是啊，我小时候脾气很好，很乖，很听话，很懂事，经常黏他是个乖乖崽。结果谁知长大以后，脾气越来越怪，越来越暴躁，甚至还对他动手打他…

008

果不其然看到了哭鼻的我。

他用几乎谄媚的笑容对着我，

我没哭，

是他睛瞎了。

打对方的同时，李彦青的嘴里骂骂咧咧着一些“你他妈居然敢对我儿动手！”“拿开你的脏手，不许碰我儿！！”“去死！都去死！！”之类的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