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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nu,民工,电刑,,(2/5)

这家伙力充沛,一下就把床搬好了。商店的送货员乐得轻松,组装床的时候很不客气地叫黑小伙帮忙。终于一阵忙碌之后当然不是我,我一直坐在一旁意他,床好了,送货员也离开了。黑小伙有些尴尬地看着我:“老板,活完了呢。”我知他是提醒我该付钱了,于是我拿了十块人民币给他,他倒老实,翻着袋找零钱要还给我两块。这时候,我抑止住自己的极度兴奋,心里盘算着怎么让我这个可的尤去。我叫他不必着急离开,可以休息一下,然后拿了可乐给他,叫他到客厅去坐。黑小伙不敢住,说是怕汗染到沙发上脏了。我就拉了张餐凳给他,他只用挨一边坐下了,因为他怕自己的汗沾上去。当时的情形很过瘾,他因为只坐了三分之一的椅面,所以只能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压着保持平衡,背得直直的,两叉开,而我坐在沙发上,正面对着他,我整个人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他就这样坐着,沙发比较,我坐下去以后整个人都缩了去,而黑小伙一下比我来,他只好保持着那个难受的姿势,往下看着我,神态很诚恳认真。我本打算和他聊一下天,问了他的名字和从哪里来,可是我们这姿势和他的态度,得我好像在审问他一样。原来他的名字叫阿铁,23岁,从广西一个很穷的地方来,靠近越南边境的,我才知难怪他的样非常有东南亚的觉,肤又这么黝黑。

谈话结束的时候,阿铁和我的份已经不同,现在他是我的隶了。不过他还

阿铁上完初中就辍学了,他家里本来家境好,但是他爸爸在他17岁的时候因为走私赌品被判了二十年徒刑,为了养活妈妈和两个妹妹,所以他到去打工。刚开始在南宁,建筑工,可是包工拿着他们的钱走人了。后来辗转才来到广州,本来找到一份稳定的地盘工作,但是谁知又遇上了黑心包工了三个月没工钱,所以现在只好到街打零工。其实他的经历,几乎是每一个民工都有过的故事,确实不算新鲜。他讲完了他的故事,我觉得时机成熟了,一阵极度的兴奋得我觉得血压都了。我用挑逗的语气问他:“我倒是有份好工作,就不知你想不想?”阿铁的睛突然散光芒,但是他倒冷静:“有活当然好,但是犯法的我不!”我厉声到:“你觉得我像犯法的人吗?”阿铁这是觉得自己有些失言,很是尴尬。我于是慢慢他上钩:“绝对不犯法,但是就是有些尴尬,可能你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阿铁一听,上说:“那有什么!我以前还捡过粪呢!”我心中暗自觉得可笑。后来的谈话里,我遮遮掩掩逗了他半天,看得他被我得心里的。于是我觉得时机来了,就挑明了话题,告诉他这份工作,就是我的隶。当然原话没有直接说隶这个词,只是说明我喜搞像他这样的男人。阿铁明白了我的用意,我原本以为他要心理斗争一会,谁知他很是脆,说:“好啊!这也没什么,以前在南宁我也见过的。”我心理一阵狂喜,不过阿铁接下来的话更加令我兴奋,他突然问我:“不过,老板,你不会搞什么拷打那些吧?”我一时还没听清楚,他重复了一边,当我确认他说的是“拷打”这个词的时候,我觉我的血压都涌到上了。这小怎么知这个?原来他说以前知有些女给客人玩这些的,用烟什么的,他觉得卖的都是卖这的。我还没回答,这小说了令我开心的话:“打就打吧,我这么壮,也无所谓,不过老板你不要伤我就行,我还要活.。我极度兴奋,庆幸自己找了个好“货”。阿铁很脆地成为了我的“雇员”,于是星期六一整天,我都和他在一起,慢慢调教这个可的新隶。

突然说:“小弟,不,老板,你很厉害哪!这么年轻就能住在这里.”其实他说这话的时候我都没听见,我一直在注意他壮的肌和腹肌,他的材很完壮的很自然,不像那些刻意练来的人那么夸张。看上去很壮,完全没有坠,六块腹肌因为带的挤压而特别清晰,一层油油的汗覆盖在肤上面,因为他的肤是古铜的黑,他左脚带的那个银链特别显,这有些少数民族彩的装饰,令这个尤很像了脚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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