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那么久，有什么发现？”金繁看羽一路都闷着，也不说话，担心该不会说话被人毒傻了。

徵外，金繁握刀严阵以待，只要羽一发响箭，他立冲去救人。他了解羽的三脚猫功夫，但不知远徵功夫浅，若是尚角亲自教导，功夫理当不会太差。况且方才尚角也去了，若是有个冲突，羽不够尚角打的。羽大多时候听劝，但有时候脾气倔似，八匹都拉不回来。比如今晚，他要随保护，但羽持一个人去并调没有听到响箭必定不能踏徵地界一步。

“好。”尚角颔首。

“没有，吃着恶心的东西了，忍不住想吐。”不提还好，一提起羽便要作呕。

夜里多云，缺月之辉较之前暗淡许多，金繁恐是羽受伤了，追问：“你吐血了？”

羽一脚踏徵地界，将那枚藏在下的恶心虫吐了来。在冷风中打了一个恶颤，对金繁说：“赶回羽喝杯酒祛祛寒。”

远徵拉住尚角小截衣袖，认真：“哥，我有话跟你说。”

羽回过神，冲金繁龇牙乐：“能有什么发现，远徵弟弟很是讨人喜呐。”

“你有毒。”金繁自知不该开始这个话，羽又开始不正经了。

时间一跃十年，是人非。

“不知羽哥哥想问什么了。”远徵站去尚角后，将话抛给羽，尚角似乎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人，只是瞥了一便有万般嫌弃迸而。幸而羽的心有铜墙铁，免疫。

羽又被晾在一旁，饶是他脸再厚，也挡不住这泼天的寒风和尴尬。

“不过是一些医书上的小事，改日再请教也可。夜已，叨扰许久，远徵你早些休息。”羽便衔接得十分自然，盯着尚角示意他也该走了，看人不接茬且没有走的打算，他又，“尚角哥哥不妨同我走一程？”

故人对面不相识。

可一个名字和活生生的人，对于羽来说，显然是不一样的。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活着就好，并将这份祝愿也许上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羽被紫商得不行，不情不愿地去探探消息。他随和，和仆从们总是能聊笑几句，找了个机会便同门负责资采买的人搭上几回话，即便是角之人对他不张嘴，那藏角的“秘辛”也总能被他东来西往地掰风声。

梦初醒，诧异不已，远徵还活着。

但所谓的“秘辛”也不过尔尔，羽听罢便只觉是一些无聊日常，并无紫商说的那般离奇、诡异。只是一细节悄然引他去了记忆里的路，远徵和弟弟一样也喜各式各样的灯笼，角采办的资里除了大量的药材便是一些千奇百怪的灯笼。

“哥，羽哥哥说有问题请教我，他还没说，你就来了。”远徵把受伤的手藏在后，一边走向尚角一边挤自以为得的笑容，让自己看起来同平时一般无二。尚角手里的药瓶了，圆的瓷瓶瓶略显，手心竟渗些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