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回想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摇了摇。

“不……不用了，谢谢，我坐着就行。”被漂亮款待，李浩然莫名地有羞窘，脸上的，忙乖乖坐在沙发上。

陶宇在李浩然脑门上拍了一掌，动作很大，实际落手却很轻，李浩然毫不在意地摸摸嘿嘿傻笑。陶宇真是拿他没办法：“这电影是世代和环球影视合拍的，那位程总就是环球的老板。你啊，今天见了大老板好好溜须拍知没？”

王雅书站起来替颜锐打开办公室房门，李浩然也跟着站了起来。颜锐好像刚刚发现他，朝他和善一笑。

“你好，我是王雅书，颜总还在开会，还请稍等片刻。”秘书指了指闭的办公室门，恰到好地抱歉。

“你好王小，我是顺路把小浩然送过来的，上要去录音棚。就让他在这里等吧，麻烦你照看一下了。”陶宇看了看手表着急的样，京城的通一向不给力，他们来的时候遇到了堵车。

王雅书微笑着，指着一旁的沙发：“当然可以，你先忙。浩然坐这里，要不要给你拿支汽？”

力要，了几次示范，三个男生又都是练过舞蹈的，上手很快。好在也不是真的比赛，几人打了两小时球，两边都觉得尽兴。

颜锐，示意李浩然跟他办公室。房门渐渐合上，门锁自动上的咔哒声响起时，王雅书默默地走了秘书室。

陶宇朝他了个听话的手势才匆匆忙忙走了。他一走，李浩然更不自在了，好在王雅书非常善解人意，并没有过多搭讪，还端来了放着冰块的果和几块小心给他，然后就坐在电脑前面专心起事来。

可惜李浩然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他就这样毫无所觉地坐在他面前，带着孩气的天真和骄矜，像只小动那样好奇地探探脑。

只有李浩然略有些意外，他本以为白原人脉广更有希望，不过展豪的试镜表现，他能获得机会，正好说明公司确实公私分明。而且白原自己也没有任何异样，于是李浩然也真心为展豪兴起来。

李浩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老板知你这样教我们会不会打你？”

“你这混小，本来以为你希望最大的！”

“我……”李浩然开始心虚，这么一说，什么都没想过的自己好像是有问题。

也不知等了多久，李浩然在清凉的空调房间里差睡着了，突然耳边传来温柔的女声，他一个激灵醒过来，果然看到颜锐从外边来。

颜锐嘴上是问话，其实并没有等李浩然的回答就开始摆桌上的投影仪，随着一七彩的光亮起，办公桌侧面墙上的投影幕上现了清晰的画面。

“董事长？见我？”

“董事长！”

颜锐把外扔在老板椅的靠背上，自己也坐了下来，还一边挽着袖：“没想到四月份居然这么……知今天叫你来什么吗？”

这一幕被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了下来，作为练习生们兄弟情的絮放在了官网，收获了一大波赞和好评，展豪的人气更是空前涨，从榜六一跃成为榜二。

过了几天，展豪就收到了被剧组录用的消息，男孩们大多都很兴奋，作为同届生，当然是关注越多越好，即使不是自己的机会，也是从侧面增加了大家的曝光度。

如果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成年人，他肯定会察觉从试镜开始直到见面过程安排中有多少破绽，他会从中嗅危险的气息，甚至可能会早早就转逃走。颜锐其实一直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监控里沙发上略显拘谨的男孩等得有些不耐烦，偷偷喝了几果，又开始用手指戳小心，心中默默想着。

“上次试镜之后回去有没有好好反省，自己有哪些地方还需要步？”

倒是展豪自己发了好久的愣，被陈思源几个推了好几下才突然醒过来一样，也了开心的笑容。

“您……您好！”

不过走世代大厦18层时，李浩然还是不自觉放轻了脚步，走廊里站着穿制服的保安，好几个房间门都关着，半透明的会议室里空空。走到尽一间，却有个丽优雅的秘书，见是陶宇和李浩然过来也不意外，显然是早就有预约的。

“随便坐。”颜锐一边脱西装外，一边随意指了指。李浩然想了想，就在大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你的同期表现不错，要不要看看他的录像，和你自己对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