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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束缚住手脚的雌虫及其的狼狈,大量的汗水将整只虫染得湿漉漉的,虽然很狼狈却又一副欠操的样子。
他随意的撩了下头发,怀里揽着新的雌虫,突然就觉得乏味了。随意的开口道:“你要是喜欢就带走,随你玩了。”
明明是平缓的语调,淡定的声音,传进雌虫耳中却仿若惊雷入耳。
如果说无名无份的雌虫被雄虫当做万物是一种悲哀,那身为雌君的他被自己的雄主亲手赠与他虫又该如何解读?
泪水瞬间如开闸般一泄如注。雌虫跪在地上,再顾不得什么尊敬侍奉雄虫的那些条条框框,也顾不得他的反抗是否会暴露雌虫本性,吓到雄虫,让对方变得更为决绝——这一刻,他满心满眼的全是祈求,祈求他的雄主收回成命,不要就此抛弃他。
面容英俊的雌虫双目赤红眼含泪水,如疯狗般恨恨的的抬起头,恨极怒极又悲伤至极的仰望着他的雄主,渴望对方收回成命。
本就是情趣用品的锁链自然不足为惧,稍一用力就轻易挣断,口中的器具在雌虫锋利的牙齿下瞬间化作碎片。
“雄主…呜,都是我的、错,元希认打认罚,求求您…千万千万不要抛弃我…”如果嫉妒的代价就是被从雄虫的身边驱逐,那还不如干脆杀了他。
已经习惯了雄主的自己,要怎样渡过余生?他真的想不出了…
在雄虫眼中看来,雌虫这般一反常态的抗争,不过是在又一次的恶心他罢了。他早就想通了,雌虫那么多,自己何必收个不听话的在身边?
他垂眸看着已经手脚并用爬到他身前,死死抱住自己腿的雌虫——说实话,哭的怪可怜的。头发湿漉漉的,眼睛也湿漉漉的,阴茎和后穴还湿乎乎的冒着水,虚弱又欠操的样子,挺带感的。
可那又如何?
一道光屏在眼前展开,雄虫手指微动,在雌虫名单里找到那唯一的姓名,轻点了一下。
雌虫的光脑发出‘滴’的一声,他不可置信的松开手。精神海中属于雄虫的精神链接也在那一刻断了联系——他和雄主…精神和肉体上都再无牵扯了,他被彻底抛弃了。
本就不是多么硬心肠的雄虫在与雌虫解除链接后也有瞬间的低落,却被他隐藏的很好,他扭头看向身旁的银发雌虫,眉头微动:“走吧。”
上位成功的雌虫高兴,但也没那么高兴。毕竟,新任雄主可是刚刚抛弃了自己的雌君,毫不犹豫!雄虫的宠爱,他又能持有多久呢?
身后凄厉的哭喊死心裂肺,听着让虫难受。他伸出手,牵着雄虫袖口的手又紧了紧。
被抛弃的雌虫满脸泪痕的跪在原地,面对其他雄虫的嘲笑、打趣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呆呆的看着雄虫与银发雌虫离去的方向,猛的咳出一大口血,精神链接强行切断的副作用显现出来,血液不断从口中流出,配上苍白的脸色宛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他死死的盯着雄虫离去的方向,内心还在不断欺骗着自己,期待着雄主能够回过头,记得带走自己的雌虫。只是这一次,雌虫注定要失望了。
雄虫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身体的疼痛心理的痛苦使雌虫再也撑不住的昏了过去。
陆明修双手环胸,内心颇为疑惑。按理说,在被‘自己’抛弃之后故事就该结束了,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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