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年的耸耸肩，手指在两人之间指了指。

齐成闻应该是没想到他会突然画风一转来这一，季忆也没想到。

季年的眸依旧漆黑明亮，她仿佛回到了十八岁的那年，沉溺在他的直白莽撞和Ai意似海中。

夜sE了。

“季忆，你觉得那些人把你当什么？”

“敬您不是为了别的，就是认您这个哥。嫂也姓季吧，和我同姓，就是一家人，缘分。”

刚刚无人问津的季忆现在彻底成为了视线的焦。

季年愣了一下，脸上的冷峻破绽，绷不住笑起来。

季忆在心里笑，他这是想踩着齐成闻的尾把他撂定。

实际上去了大门外。

她找了隐蔽的角落，了烟。

气氛被烘托起来。

在旁人看来，季年给了她一个面，抬了她的份，只有季忆自己知，季年不会这么，他把她拉来，更像是一个下威。

季忆不用想也知是谁，只是下意识地跟着他的动作抬，就看见他把那烟放在自己嘴里，洗了一，吐烟雾。

她从短暂的回忆中清醒，推了一把季年，“我回去了，你晚来。”

“嗯。”季年歪着看她，“是恨，恨你为什么偏偏是我。”

季忆挑眉，等着听他说。

齐成闻下她跟着拿起酒杯的手，“我替你嫂喝了。”

“季年。”季忆夺过他指尖的烟，放回嘴里，像是公主亲手夺回了自己的珠宝，耀武扬威鲜活地写在脸上，“别以为你能拿我，你永远是你。”

“认为什么？”

烟灰抖落一节，飘到地上。

，“齐，就冲您今天这句话，我敬您。”

季忆笑了，反问：“不是吗？你不是恨我吗？”

“行。”齐成闻也站起来，季忆跟着她站起来。

季忆闷得慌，找了个理由去洗手间。

但是齐成闻也不是吃素的，“我这一句话，当不起季总的酒。”

齐成闻这是被他b上梁山了，带着季忆不认也得人。

火星刚刚红起来，修长的手指从前落下，夺过她齿间的香烟。

她把他的话说了，让他无话可说。

“我今天叫嫂一声，不如就叫您一声夫。”他把刚刚的酒杯放下来，重新倒了一杯，“酒我换了，这一杯为了夫的缘分，我敬您。”

季忆的心停了一拍。

“重要吗？”季忆反问，“你不是让他们改了吗？阿年。”

“你知他们都是怎么认为的吗？”

看着酒杯见底，一声声嫂不绝于耳，季忆觉得刺耳，她宁愿被人叫季律。

“他们私下都说我们是反目的弟，所以不相认。”

闹气氛有一瞬冷了一度，又被季年一句话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