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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在外面了,我们出去让他们检查一下吧?”跟着凑过来的杨震小声说。
危家羲没有催促云少锋,只是轻轻顺着他的背,上下抚m0着,等待着他反应过来。
云少锋喘了一会儿,终于睁开眼睛,点了点头。他让危家羲半搀扶着自己,踱步到法庭外的等候区,沉默地任由护士替他检查。
忙乱了一阵,所幸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只是令他难以集中JiNg神的头痛始终Y魂不散。医生凝重地表示,他已经不再适合继续出庭作答。
“施高检,对不起……”施诗听见云少锋道歉,声音如千斤般沉重,似乎b她职业生涯中听过的所有判词叠加起来还要压抑。
“我先送他回家休息。”危家羲的眼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云少锋。
施诗答了句“好”,但再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了,安慰终究没有法律效力。
云少锋和危家羲没有再参与到后续的庭审之中。
“经陪审团裁定,本席现在宣判,被告危家义,谋杀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
凶器缺失,直接证据缺失,证人无法继续做供,陪审团倾向于不采纳证人证词……其他被告皆因各种旁证或多或少地被告入罪,只有危家义,一如既往,顺利脱身。
宣判当日,云少锋执意要去旁听,危家羲只好陪着他。刘忆竟然也来了,独不见墨超的身影。
退庭之后,施诗什么话也没有说,大步冲了进洗手间,显然很受刺激。杨震追了过去,控方这边只剩下几个o记的警员和施诗的助手,垂头丧气地跟着走出法院。
云少锋在法院外的长台阶站着,想等施诗出来。他心中实在觉得内疚,所有人辛辛苦苦了将近一年时间,最后却功亏一篑,责任全在当日庭上的自己。
危家羲站在他身边,面上的沮丧丝毫不b昔日旧伙计少。将危家义绳之于法曾是他唯一的目标,现在或许已安排在守护云少锋的安危之后,但多年努力再次付诸流水,难免闷闷不乐。
刘忆走上前来,压低声音凑近:“不如现在先去我那里?等晚些时候肯定会有很多麻烦……越早打算,我们越能……”
“你们在说什么?”刚刚恢复自由身的危家义,由他的律师和几个以前的手下陪同着,大摇大摆地走近,“在斟密谈要如何保住你们岌岌可危的江山?还是又在打算下次出卖哪个自己人?”
忽然听见他的声音,刘忆立刻退开一步,转身时表情已变得轻松:“义少别这么说,等一阵要是江湖上有什么风吹草动,最后发现原来多亏了义少这个W点证人,再
来提‘出卖’也不迟。”言下之意,是在怀疑危家义以透露黑道讯息来换取无罪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