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应该？为什麽连问题的人都不确定答案啊！」她翻了个白。

「告白失败的失恋，能伤的很吗？」语毕，她神情也跟着伤。

「那个老人的妻带着小孩离去後，他赌气了一段时间後，开始後悔，因为他的妻儿陪他一起苦，不曾过任何好日，後悔自己当初被失败带来的愤怒冲昏了。」

「不是，我当时明知没有胜算，但仍然告白了。」

「一样。」

「那个老人是你家人？」她问。

叹了气，我再喝一N後开：「有个老人，他年轻时努力地工作，但是老了之後仍一事无成，他开始怪起了他的妻，他的孩，责怪他们是个累赘。」

「所以其他客人都被你当成麻烦了？」

「即使她曾向你哭诉，将心里最糟糕的那块地方让你看过也一样吗？」

「b喻而已。」我缓慢摇，视线盯着杯内剩余的N。

「不能。」

我愣了两秒後，坦然大笑。

她：「然後呢？」

她cH0U气问：「面对什麽？你要面对什麽？」

「我才是老人。」我接着说。

「你们难不把那些多话、y要跟你们聊天的客人当成麻烦吗？」我问完後不禁意笑了一下。

「一样。」

「应该没错。」

「你看起来这麽年轻，怎麽可能？」她故作惊讶地问。

「你知吗？当酒吧的酒保最有趣的是听别人说故事。」

「你在刻意绕开话题吗？」她眯起睛，有生气地用指指着我。

她好奇心好像被激起，雀跃地问。

她气势b人地说：「老娘不是吃素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喝续摊话还这麽少的，想也知在上一摊，一句故事也没说，这彻底激起我的好奇心了，你现在到底说不说？」

「那是分手吗？」她b着问。

「那个老人，他虽然努力了一生，但往错的方向前，最後才换得这下场，但他，仍希望能好好面对发生过的事。」

「…」

「那我猜是失恋！」

「明明两个人一起相过许多时光，共有过开心的回忆也一样吗？」

我一字一句谨慎地说：「我只是被当下的情冲昏，并不是喜她。」

「我已经下班了，所以只是对你想说的兴趣，而不是当作麻烦。」

「不是。」我笑着回答她的疑问，像一开始就知她会这麽问。

「那你为何要消失後又再次现？」许久没听过她的哭腔了，丝毫未变。

「已经错过的人，还有告别。」语毕，我将一张大钞放在桌上後，离开这间酒吧，与她的泣不成声。

我x1了一气回答她：「一样。」

「酒保真是辛苦啊。」我边说边摇。

「什麽？N吗？」我一时之间听不懂她在说什麽。

「看来这就是你今天要喝的。」

「就算她很害怕会失去你、後悔当初拒绝你也一样吗？」语毕，她泪从脸上落。

「有这麽明显吗？」我笑着问。

「那杯酒，叫说话。」她说完後直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