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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舒服的射了,射的时候还托扶着自己的鸡巴根部:“别告诉任何人,记住了。”
他匆匆射完就想跑,可是却发现自己拔不出来,而且还全硬着:“操你妈,你他妈贱逼一个是吧?”
为什么逼这么软?为什么故意勾引他肏?他又捅了百十来下,感觉白鹤似乎好些了,立马往外拔出,却听白鹤说道:“严贺哥……我不会说的……我很爱你……”
他爱吗?爱什么?严贺不禁冷笑,说道:“你喝多少?发酒疯呢?”
“不是,是真的,我……我知道你和孟源关系很好,所以我只敢看着,上次……好不容易有机会见一下,我、我……对不起严贺哥,对不起孟源哥……我没忍住……呜呜呜……”
太操蛋了,以前也不是没有喜欢他,但是很少有在结婚以后还这样表白的,难道说是他看走眼了吗?其实人家白鹤根本不是绿茶婊,真的只是太喜欢他?
然而还来不及多思考,白鹤就再一次当着他的面把那个假东西放进去,严贺不知为何竟莫名想笑,因为他虽知道这个是什么,却永远都一副不屑的样子,甚至很排斥那些使用玩具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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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没能力的男人,谁会愿意给自己的老婆用这个?
而就在他洋洋自得从来没有给孟源用过的时候,眼前白鹤的忠诚却也很突然很打动他。
难道真如他所言是处子吗?可是如果真是那样,那就至于想他想到随时随地带着个肉棒吗?
一瞬间,严贺又警惕起来,他猛的握住白鹤的脖子,低声说道:“你确定你真的没下药?如果真的,那为什么随身带这个?”
他说着,便猛的把白鹤小嘴里的小玩具抽出来,这小婊子的逼可嫩,里头像长了几千张嘴一样,连塑料玩具也含着不放。
“因为有时间……我太想你……可是你、你有了他……我……对不起严贺哥,你操我吧!鹤鹤永远是您的小母狗,求老公爸爸尿死我……”
真他妈的骚啊,没想到原来他那么清纯的脸也会说这种话。
原本严贺还以为他是装的,可是现在又突然相信了他不是装的,但如果不是装的那这反差感就是真的咯?他仔细想了想,把白鹤的小玩具放到一边,然后用自己巨粗的阴茎摩擦他……
“光想可以,进去是不可以了,你就真这么喜欢我?每天随时随地都带这个?”
“好喜欢你、好喜欢你严贺哥……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想要你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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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没想到这么有反差,可是他们俩是真的不能再做了,毕竟老婆还在生气呢,况且……
况且他就是不能,除非白鹤就要死了!
可是真的有人会因为这个而死吗?
严贺正琢磨着呢,见白鹤突然呼吸紧张,仿佛要断气似的,仰着脖子倒在沙发上,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好敏感的身体,他突然有些相信了,因为像他老婆就没有那么容易高潮,一般都要二三十分钟以后才有效果,而且也不是每一次都这样激烈,毕竟有时候上班,有时候心情不好,所以倒还真不是这样的、这样的完整且美好……
操。
严贺低低咒骂起来,他赶紧掐了掐白鹤的人中,低声说道:“今天是因为你被下了药,你记住,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