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目前是这样，更多的我也没探索过额

但到底是在梦中，他没办法分辨。

程云这天晚上睡得很早，但依然睡得不大好。他梦了，他梦到有人压在他的上，吻着自己的嘴。一开始是温柔地咬，缠，渐渐地变得近乎暴，程云觉自己几乎无法呼了。他迷迷糊糊地想：这是个梦吗？

程云奇怪自己为什么很少有。是很少，但其实也有。他中学时的时候梦遗过，但已经想不起来那是一什么样的觉，只是依稀记得他醒来并没有什么冲动，反而更多地觉得恶心。

猫：很想挠

还有一次是大学的时候，在话剧社……

温舒也没有再提过，但也没有十分避讳或者表后悔提起的样。他曾经态度很自然地表示，自己已经彻底搬宿舍，因为那个舍友很讨厌，还因为，不方便。不方便当然是包了多重义的。

城市还没有眠，繁忙的时候人的官是那么迟钝，也许要再过几个小时城市的半空中才会飘满心碎的灵魂。但猫，这个据他说已经成年、也许可能在上大学的青年人，在这个伤还有早的时刻，突然轻轻地敲痛了程云。程云不擅长和人往，也不擅长安别人，更不擅长借以安自己，于是只好笨拙地转移话题。

程云当时只是，表示非常理解。他没有理由去怀抱着一劝返失足少年的心去化温舒，因为温舒毕竟也不是失足少年，他知自己在什么，也不会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好奇怪、好奇怪。

程云不再想。

程云听见那人说了什么，但他的声音很低沉，程云听不清，只是下意识地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

猫：被蚊咬了一的觉

这觉太陌生，也太刺激，程云简直想哭，但本没法哭声。尖侵了，把得漉漉的，甚至还在更向内侵。程云觉到一阵酥麻，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受到一阵在向下涌去。他无意识地了几声，声像是鼓励了正在的人一般，他的动作更猛烈。异样的觉席卷了程云全，程云说不清自己是难受还是快意，可是睛怎么也睁不开。

他到的温度，从脖颈，到，小腹，最后，那人停顿了一下，程云惊恐地受到异样的，像被什么动缠上了似的。怪异，陌生，程云知那是什么，但下意识地本不想承认——有人在给自己，舐着他自己常常有意忽视的前。

但那次……也并不是，蚊叮咬过后，的觉。

温舒说有是像被蚊叮过一样的觉，他说他觉是这样，但还没有探索过更多。

他竟然会开始，这样的梦。

下一步，上的人脱掉了他的。程云没有过经验，但不至于一都不懂，他很快明白接下来这人要什么，他在心里呐喊着不要，但只能被动地承受，既说不话来，也无法拒绝。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程云睁着，愣了好一会儿。

cyyy：是什么觉

太累了。让程云绷的神经完全放松了下来，梦中的人也没有再动作，程云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那天之后cyyy和猫变得有信任对方了。后来cyyy和猫的情变成了程云和温舒的，温舒开始在程云的书店里兼职。在共享着秘密和温之外，程云其实还记得那天温舒和自己说过的话。不过他从来没有想要去温舒“那个”的网站看一看的好奇心，他下意识地害怕，不那像是被蚊咬，被狗咬，还是被鳄鱼咬。

猫：很

也许是察觉到他呼不能的样，压在他上的人放过了他的，转而开始啃咬、他的侧颈。他从来没有受过这觉，冰冷的嘴和温的的如此真实，陌生的碰让他颤栗，这觉简直不像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