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睡得很熟。这当然也是因为郑翊言了些手脚。

程云安自己，可能是想太多了吧？

接着，他一颗一颗地解开了程云睡衣的扣。他的目光向下连，程云很白，是那像从来没有照过太光的苍白，在只有月光隐隐透来的夜里，引着他的视线。

郑翊言先是轻轻摸了摸程云的锁骨，像摸一件宝那样轻柔又不敢置信。接着是程云纤瘦的腰线，以及漂亮的腰窝。

郑翊言打开房门走来，站在门，盯着手里的钥匙。客厅的窗帘没有拉，有几丝月光倾泻来，让他能看轻客厅的全貌。

醒来之后，程云发现已经快十了。他觉得有疑惑，他的生钟让他向来醒得很早，今天却是个例外。他总觉得昨晚有些奇怪，醒来之后，觉得这座房也有怪怪的。

程云的很青涩。应该是从来没有人造访过、程云自己都不会特意关注的地方。也许是太青涩的缘故，总在倔地阻拦着外来者。程云也许也到了一丝异，在睡梦中皱起了眉。

程云在新家的第一个晚上睡得不太好。他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自己被一条大蛇缠住，那条蛇的鳞片很凉。

他也终于看到了程云那个隐秘的秘密。他连私都长得很好，像他整个人一样净，颜很淡。郑翊言忍不住伸手去碰。

程云的也很轻易地被扒了下来。他的大很瘦，暴在空气中，也许是有凉的缘故，他嘴里嘟囔了一声。

不能被程云发现。还不到时候。郑翊言想。

那一瞬间郑翊言有些激动。他不止是程云最好的朋友了，他碰到了其他人永远不可能碰的边界。

郑翊言的脚步很轻。他面无表情地推开了卧室的门，心里却带着些隐秘的兴奋。

甚至开关门的声音都没有惊醒他。

郑翊言忍不住亲吻着程云的小腹。

郑翊言坐在床沿，用目光描摹着程云的脸。他看了好一会儿，时间都像是随之凝固。

郑翊言一气，面无表情地把目光移向卧室的门。他将要的事，如果程云知了，一定不会原谅他。但他想这件事已经很久了。他也不在乎程云知之后，还会不会和他朋友——因为他本来也不只是想和程云朋友。

“小云……”他轻轻地叫着程云的名字，像一声叹息。

送走郑翊言后，不知是不是因为搬家的原因，程云觉很疲惫，胡洗了澡，就匆匆睡。他睡得很沉很沉。

好可。

郑翊言想，自己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他忍不住吻了吻程云的嘴，程云睡得很熟，毫无回应，但郑翊言却激动地吻得更用力。

但却是和以前来这里，都给他不一样觉的全貌。

郑翊言没有急于去碰程云最隐私的分，他只是耐心但近乎疯狂地亲吻着程云的每一寸。他小心翼翼地吻着、着，留心不在程云上留下一丝明显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