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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过这个吗?“本问他,带茧的手指亲昵地抚过枪口,像对待一件心爱的宝贝那样细心把玩着手中的武qi。
“没、没有。”松尘飞快的摇了摇tou,担忧地偷偷瞟了对方一yan。他问这个干什么?
“是吗?那正好,”本说着打开了床边的柜子,先前卸下的十发子弹被他从chou屉里一一取chu,又重新填回弹匣。
“因为我待会儿打算用这个来cao2你。”
足以夺人xing命的武qi被本握在手里,枪口朝下,正对着松尘的脑袋。金属枪guan上映chu了omega惨白的脸。
“别…先生…求你…”松尘的心揪了起来,他慌忙跪回本的tui前,鼻尖在鞋面上暧昧地蹭蹭,试图用最卑微的恳求方式使施暴者回心转意。
“我不能…”他几乎在用气声哀求了,千万不要这样,会死的。
“趴下来!妈的——我让你说话了吗?”本一脚踩在他的手上,鞋尖狠狠发力,在omega纤细的手腕chu1留下了几dao波浪状红痕。
“把tui张开。”本居高临下地命令dao。枪guan顺着omega腰背间凹陷的幅度从肩胛一路hua至尾椎。松尘像只被抓住了耳朵的兔子那样委屈挣动了几下,就被突入其来的ba掌给打蒙了。
“别他妈luan动,贱货。”本威胁dao,毫不留情地往tunban上又补了两ba掌,“子弹不长yan,如果你继续跟我作对,待会儿我可不能保证会不会提前走火。”
抗拒无用,松尘只好乖乖地打开tui。粉se的huaban安静地躺在白nen的tuirou之间,由于主人的jin张微微瑟缩着,feng隙间缀着剔透的水ye。
“真乖。”
甜mi的omega信息素混进了恐惧。alpha满意地rou了把对方的pigu,提着枪tong进了去。
“唔!”
松尘哀叫了一声,只觉得kua下一阵酸楚。yindao还来不及准备就被迫吃进alpha凭蛮力送进来的东西,半个枪guan没入ti内,jianying的金属外壳将可怜小dong几乎撑得变形。
好痛。好痛。神经在惨叫,松尘gan觉自己的shenti被人用冰冷的铁制凶qi整个豁开,柔ruannenrou从内往外翻扯chu来,又随着械shen无情的推进被重新挤回xue里。
松沉在alpha的膝下发抖,血从撕裂的地方渗chu来,顺着大tui的弧线蜿蜒着下落,在床单上绽开几朵鲜红的小hua。
“痛吗?”本挑起眉mao,空chu的那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松沉的tou发。
“嗯…”虚弱的泣音替松沉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就动一动,然后自wei给我看。”
本笑了,没停下用武qijianyin他的动作。枪杆勾着ruanrou,在甬dao里面ying生生拧了半圈才大发慈悲地停了下来。
松尘扭动shenti,顺着本cao2弄他的速度不太情愿地摸上自己的下shen。火辣辣的,一些shi热的yeti粘在大tuigenbu,带着些铁锈的腥味,估计是被枪口dingchu来的血。
他没有低tou确认粘在手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此刻的任何一丝迟疑都会动摇自己继续下去的勇气,松沉将脸藏进手臂,食指顺着敞开的roufeng一路摸上yindi。
哭声被闷在手臂的rou里,听起来和隐忍的chuan息没什么区别。圣女落泪惹人怜惜,婊子的恸哭只会激起暴徒的施nueyu。
他pei合着手指rou捻的频率扭腰,一些chou痛的气音在他被彻底打开的时候从嘴里冒了chu来,咕嘟咕嘟的,像是死水中的凝滞的水泡。好在omega的本能替他zuochu了反应,yindaobi讨好地yunxi着tou一个送上门来的东西,不论它是alphakua下的rou枪还是正被本握在手里的那把。
枪支模仿xingjiao的动作在他ti内来回ting动,在jin致xuedao的包裹下,即使是无情的铁qi也逐渐染上了活人的ti温。
痛gan变得麻木,松尘qiang撑着支起ruan绵绵的腰,pei合着本choucha的频率扭着pigu,断断续续的shenyin声听上去就像垂死的小动wu。
“嗯…好舒服…”
他pei合着上位者的nue待,ruan绵绵地叫床,同时手指暗暗加快了rou捻的节奏,酥麻快gan在脑内绵延回dang,是这个痛苦shen渊中唯一的wei藉。
“要…干死了…”
下shen又开始漏水,信息素的甜腻重新占据上风,冲散了血的味dao。omega的shenti猛地chou搐几下,ying是用手活把自己送上了高chao。
“原来枪都能把你cao1shuang啊?”本佯装zuo震惊地gan叹dao,顺便一把扇在婊子还cha着枪guan的bi2上。“明明光看脸时还以为是从哪骗来的chu3儿。”松尘吓了一tiao,被本这么一chou,没来得及调整重心就ruan趴趴地倒回了床里。
“我玩够了,男孩们。该换人了。”
本用床单ca了ca手,先一步靠回床上。比起加入下属们折辱婊子的邋遢游戏,他更乐意坐在远chu1观赏。
“欧文,不如你第一个上吧。”他对从一开始就虎视眈眈地盯着omega的下属们吩咐dao。
“谢啦,老大。”
“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