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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Alpha的房间里,在他哥哥的床上,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让对方看见自己爽到失禁的丑态,可越是在意,急尿的感觉越明显,男人像是察觉出了异样,故意去按压他的小腹,一边揉一边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穆岛已经哭出了声,屁股抖得厉害:“哥……饶了我吧……”
“妈的……”甄友乾咽下一口唾沫,舔了舔唇,“每次你这么叫我,我都恨不得把你直接操死在床上。”
他把人拉起来,给小孩儿把尿似的搂着他,嘴唇在后颈处来回厮磨:“穆岛,我爱你……我是认真的。”
穆岛瘫软在他怀中,几不可闻地“嗯”了声,像无意义的呢喃,又像是做出了回应。他的手腕被绑着,双拳紧握的动作如同祈祷,他认命般倚靠在令人安心的宽阔的胸膛里,侧头轻轻吻了下男人的脖子,声音很轻:“咬我。”
甄友乾攥着他的胯骨,在深顶的同时咬了上去。牙齿刺破腺体,狂热的信息素在血管中奔走,浸染了每一颗细胞,宣示着不容挑战的主权。他的双手摸遍了他身上每一寸肌肤,最后盖住了那双比曜石还深邃的眼眸,视觉被剥夺,其余感官就会变得活跃,穆岛仿佛能听到空气中的心跳声,他死死咬住下唇,发出了类似悲鸣般的呜咽,又被快速的贯穿顶到浪叫不止,像饥渴的婊子似的晃动着滑腻又淫荡的腰肢。
“不行了……不行!哈啊……”他拼命摇着头,哭得喘不上气,“哥……哥!求你了!我不要……啊——!”
泪水从指缝浸出,男人尽全力压着他痉挛的身体,再次把滚烫的精液射满他的屁股。眼前白光乍现,穆岛缓了好久才发觉那是吊顶的炽光灯,他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敞开的下体污浊不堪,稀薄的精水和透明的尿液流了满腿,肉缝缓慢但强烈的收缩着,把浓稠的白浊也给排了出来。甄友乾侧卧在他身边,手有一搭没一搭帮他顺着气,上下滚动的喉结无比性感,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着调:“乖,下次让我尿在你里面吧,好不好?”
穆岛呼吸漏了半拍,僵硬地扭头看向他,随后那一双大眼睛啪嗒眨下了两颗泪,男人顿时慌了,一边道歉一边亲他乱糟糟的发顶,可穆岛像是要把多年以来的委屈一次性哭个够,他越哭越委屈,越委屈哭的越凶,甄友乾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模样,不禁有些吓住了,手忙脚乱地把他的脑袋搂在自己怀里,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个不停:“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抽噎声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平息,放肆过后,羞耻感逐渐回潮。双颊烫的像被烈日暴晒的路面,穆岛把脸贴在他胸口,一时无言,男人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头发,问道:“饿了吗?想吃什么?”
穆岛从鼻腔里“嗯”了声,他又问:“不想吃主食?”
穆岛点点头:“我想吃那个……”
“裕安坊的茶酥是吧?”他抢答,“知道,我让石头去给你买。”
说着便把手伸向床头柜,摸了半天才想起来手机在客厅,穆岛趴在他胸口,叫了声“乾哥”,甄友乾一低头,正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脸腾一下就红了:“怎……怎么了?”
那人欲言又止,他有些慌,急忙翻身下床:“咳,我去拿手机。”
手指被勾住,穆岛吃力地跪坐起来,叫他转身,叫他靠近,叫他低头,而后给了他一个潮湿的拥抱:“你跑什么?”
“没……”
“我想好了,”他说,“唔,我也爱你。”
男人赤裸着愣在原地,连带着心也赤裸。他用手撩开穆岛的额发,声音颤抖着问:“你说什么?没听清……再说一遍?”
穆岛不肯,羞耻地推开他:“我饿了……”
对方不依不饶,激动地吻上他的唇。与先前几次缠绵不同,这个吻纯情得像情窦初开的少年,甄友乾虚握住他细长的脖颈,力度不大,但态度强势,生怕他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