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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柔软织物的麻袋堆上,半跪着拉开他一条腿,兴奋地露出了獠牙,“我说了,再来一次。”
“乾哥……”穆岛有些心慌,想收回腿,奈何力道还不及对方十分之一,“乾哥……甄友乾!”
他这才是真生气了,从小到大只要穆岛发火,都会直接喊他大名。甄友乾顿了顿,松开手,垂着眼,想要道歉却如鲠在喉。他抽了抽鼻子,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穆岛一眼,又立马耷拉下了脑袋。那双眼里满是矛盾,他沉默许久,心有不甘道:“我没想让你为难。”
穆岛攥着裤子,不知该说什么,安慰也好撒谎也罢,在此刻都是那么苍白无力。男人好像突然下了决心,欺身向前,直勾勾地盯着他,嘴唇张张合合,语气像一汪静止的湖。
“穆岛,我喜欢你。”
如一道惊雷,穆岛被劈的浑身发麻,甚至忘记了呼吸。这不是神魂颠倒时的情话,而是清醒状态下,再简单不过,再直白不过,再也没法逃避的——一句告白。
就四个字,但像一座山。
他又想躲了,毕竟还有发情期和信息素可以拿来做挡箭牌,可那鹰隼般的黑瞳里柔情似海,他颤着嘴巴,一时间组织不出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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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我想要你。”男人又重复道,“穆岛,我等了你……已经记不清多少年了。”
“可你是我哥!”他哑着嗓子喊道,“写在户口本上的!你只能是我哥!”
“兄友弟恭装的还不够久吗?”甄友乾皱着眉,伸手撩起了他湿漉漉的额发,“写在户口本上的,也可以是婚姻。”
“别开玩笑……”
“我认真的。”男人抿了抿唇,“虽然时间地点都不对,但是……呃,那个,你……你可以把它当做……呃,求婚。”
他越说声音越小,半晌过后,穆岛咬着牙道:“耍我好玩吗?”
他不愿让自己看上去跟争风吃醋似的,却停不下来:“你又不想完全标记我,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外面那么多Omega排着队任你挑,为什么,非得是我?”
甄友乾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情有些复杂:“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对方梗着脖子不吭声,他又道:“我不是不想,是不敢。”
“事到如今你要装作无事发生,穆岛,我直说了吧,不可能。”他掰过他的脸,“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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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岛无措地抬起眼,听他一点一点把心剖开,展现出最真实的样貌。
“但我怕你后悔。完全标记比婚书还管用,我怕你因为我的缘故,再也没得选——你以为我不想吗?”他把手按在他的腰腹,声音低沉得有些发狠,“我喜欢你,我想干你,想标记你,想在你里面成结,想把你操到怀孕,想得快疯了!”
穆岛战栗着,被抚摸到的皮肤如烙铁般滚烫,快要把他烧成灰烬。停滞的时间再次流转,他缓缓开口道:“我……对不起……我没法现在做决定。”
“我等你。”男人把气息吐在他耳边,“等你想好了,亲口告诉我。”
穆岛不敢看他,轻轻回了声“嗯”。粗糙的麻袋蹭得肩头发红,甄友乾帮他拢好衣服,手臂用力又把人抱了起来:“那我们回家。”
“我可以自己走!”穆岛缓过了劲儿,张牙舞爪地,“放我下来!”
男人“啪”地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老实呆着,别逼我在这儿操你。”
裤子里又湿又热,黏糊糊的体液沾了一腿,身体的饥渴感却依旧挥之不去,穆岛羞得没脸见人,索性把头埋在他颈窝开始装死。铁门被一脚踹开,伴着烈阳而来的是另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