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无能……”

“……诛邪司已经向天下奇能异士广发告贴，收到告贴的异人们应该已经陆续赶往东南沿海边境。司内的祭司有五成也已派往，余下听候皇上定夺。”

走到房厅中央，皇帝回望堆满奏折的书案，以及书案之后，满满林立的三面书墙。

“能撑多少时日？”

“臣告退……”大祭司起，看了一宁溯便去了。

“嗯。”

“呵、怎么，连你……也不肯安朕了吗？”

“少不了你

“迫在眉睫啊……”

许是大祭司去后的告诫，良久也未见大宦官再来。

“至多十五日……”

“只是、事关大封龙脉……”大祭司说着，抬看向了一旁的二皇。

“皇兄，这茶没了，可要让徐涪添一些？”

“父皇，看来此事而儿臣不宜旁听。”二皇向皇帝拱手行了礼，“那儿臣先告退了。”

“而大封龙脉的力量……唯有皇上您可驾驭……”

有忘记洛溪邀当日所说的。

皇帝站了起来，宁溯便扶着他走动。

“说吧。”“据洛溪邀所言，除了在维持封印的修仙者，中灵界一共派了九个修仙者前来下凡界，分别前往九国。其计划便是联合各国诛邪司，借助各国龙脉，共同将从中灵界跑来的邪祟回中灵界，并将封印邪祟的修补。

“皇兄！”看着皇上咳的端不起杯，宁溯赶上前服侍他喝下茶，起了大宦官的职务。

“臣弟是觉得，皇兄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事的。”

“郾殊……”

宁溯笑了笑，“好！这次可有烧雪酒？皇兄去年冬天应该是藏了许多，可以拿来了吧？”

承书殿一时安静无比，只听见油灯燃灼之声。

“皇兄，您这些年来为国为民的所作所为，天下都有目共睹的，您已经得足够多了！”

“后来，朕见过了许多人间惨状，誓要改变这天下格局，让黎民百姓安康乐业……可是后来才发现，即便是登上了这皇位，也依旧有许多事情……朕、无能为力……”

“茶没了……能再添，命没了，就真没了……”

“……”

二皇走下台阶，撇了一宁溯和大祭司，便去了。大宦官也被皇帝挥手退下，顺便带上了门。

又是一片沉默，终是皇帝的一声冷笑打破了寂静。“中灵界也不过如此。

皇帝疲惫的摆了摆手。“你回去吧。”

“不够、不够、还不够……”皇帝摇摇。却好似已经累极了，不想再多说话。便：“你今日就留在里，用了晚膳再回去吧。”

皇帝长叹一声，也是啊，举九国龙脉之力，协助修仙者修补邪祟封印的办法传承了千年，若是有其他的办法，早就找来了。“如今东南是何境况？”

“笑我们下凡界上千年不来第三个人皇，这么多年他们不也无人再能飞升？封印邪祟之阵的办法还是千年前九华真人留下的……史上记录距离上一次修补封印距如今不过两百年，就又被邪祟冲破了，也不知那群所谓有天赋的修仙者，都在中灵界修了些什么……咳咳咳……”

“曾几何时、朕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时候，从不畏惧死亡。朕以为男儿为保家护国，丢了命，也算、死得其所。”

“二十七年了……还有许多事，朕、还没来得及完成……”

皇帝断断续续说完，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停了一会儿，才又继续。“朕、现今这副，于龙脉……不过是证明份罢了，想要驱动龙脉的力量，怕是上就要暴毙了咳……咳咳……咳咳咳……！”

“臣在！”

“咳咳、咳……当真，别无他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