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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扇捏的吱吱作响,“他倒还敢返回来……吴信!临平昨晚带了多少人?”
“侍卫长带了二十人,还有在四处打探消息的二十五个兄弟若都能及时赶到尧城的话……”
“不一定能及时赶到……”宁流溯想起在林中木屋时,洛溪邀提到过,焦客松身上有邪修的迹象。回忆昨晚看见的那个中邪的花娘,宁流溯心中有些摸不着底。
“吴信,你再带二十人过去支援临平。”
“可王爷您和老夫人这边……”
“你只管带人去,只留下老夫人身边的人。本王这边你不必管……记住,那贼人狡猾得很,且可能是邪……”
“邪修?”副侍卫长疑惑不解。
“此事说来话长,总之你与临平务必要小心。若是拿不下他也莫要逞强,尽早通知本王!”
宁流溯心中已经暗下决心,若是那焦客松当真是邪修,那他就必须要前往诛邪司一趟了。
见宁流溯如此坚决,吴信也无法再违抗,只好遵令。在目送王爷上了马车,只有赶车的车夫的车影离去后,便立刻带着原本要护送宁流溯进宫的四个侍卫和院中的其他十六个人出发,赶往尧城了。
马车停在镜玄门前,各色官服的大臣已经陆续进入门中。
宁流溯刚下了车,便看见了站在门边,同他一样身着紫色官服的萧青。偶有官员与他打招呼,他一抬头见了宁流溯,便向他走来。
宁流溯率先开口:“少佑。”
“十五那日少离没有见到你,今日他又有些事物要忙,特意让我问问你何时才能与他完成最后一场赛马?”
宁流溯尴尬一笑,“近来是多了些事未处理完……”
“是么?少离怕是不日就要离开宴琅了,他大概舍不得你。”
“是要回边疆…?”
两人便边走边聊,声音也渐行渐远。
宁王的官职使得宁流溯站在了殿前的第二排,听第一排的三师又在为尧太子之位是否要废长立幼而明理暗里挣执了一番,最后还是皇帝磕得差点气不顺了,频频摆手让其安静,三人才停下了口舌。
皇帝稍稍缓了下来,招招手,声音虚浮的唤了个意想不到的人:“郾卿……”
大封的皇帝在早年沙场落下的病根,随着旧疾的不断复发,累积的病症即使让有最好的太医院为其诊疗,也已经无法使其恢复康健。所有人都知道,那高高皇座上的人万人之上的人,命不久矣。
听到皇帝的召唤,与宁流溯同站第第二排的,穿着紫色从一品官服的人,手执月白板笏出列来。竟是诛邪司大祭司郾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