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去zuo了，什么都不去想了。就这样吧……安静地，陷入平稳的沉眠中去。

“晚安。”恍惚之间，程湾好像听到有谁这么说着。

在他睡去之前。

安乐很久没见过程湾了。

大概是在……高考后？他没和程湾考进一个大学，而竹ma也在分离后音讯全无。

——完全、一点都联系不上了。起初安乐有些焦虑，他翻来覆去地拨打着提示为空号的号码，在积攒了许多未读消息的窗口里发疯般刷屏。他试着打听过程湾的消息，不过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关于他的一切都成了虚无。

安乐找了程湾两年，没有任何结果。他以为自己要放下了。

又过了一年，末世爆发，安乐在尸ti和废墟中央见到了奄奄一息的竹ma。

直到睁开yan前，程湾都以为自己死了。

迷迷糊糊耷拉着yanpi，指尖抚上shen下冰冷的钢jin，程湾被冻得一个激灵，倒是清醒了不少。

不安与恐惧在心里发酵。这是哪？他警惕地看看周围，又垂眸瞧着自己的shen躯。

……伤好的差不多了？

他试探着下了钢jin制成的床，踮着脚蹭过四周的地面，发现行动没什么大碍后便向房间门走去。

程湾走了几步，忽然gan到一阵牵引，似乎是脚踝上传来的，被什么东西制住了一样。

他半蹲下shen子，摸到了比钢jin还要冰冷的铁环。锁链拷在右脚上，连接着距离床tou并不远的，沉重的脚球。

程湾顿时大脑宕机，他敢发誓他醒来时什么都没看到。

那这个脚镣……是……

哪来的？

程湾有些恍惚地瞧着安乐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呢？好像已经忘记了，只觉恍若隔世。

他向沉默着的人奔去，然后被脚镣带倒，重重地跌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安乐向前走了几步，他垂眸，伸手将人扶起，挂上一个看似是温柔的笑。

“好久不见。”

……？

程湾便gan觉脑子里空了一块似的，怔愣着双chun微张。

“……好久…不……见？”

四个字从齿feng间挤chu，生疏而滞涩。他茫然地歪着tou，阖眸抬手环抱上安乐的脖颈。

“好久不见。”程湾在他耳边说。

安乐看着他，没什么反应，抬起左手an住他的后脑，手指打转rou着他的发旋。右臂下hua，划过脊背，在tunban上nie了一把，靠近他的gang门。

……直到真正gan受到后xue附上的、微冷的指尖，程湾这才发觉——他是全luo的。

他惊恐地想要逃开，却被禁锢在在安乐冰凉的怀里，无法逃离、动弹不得。

“你又要逃走了吗？”

程湾不明白安乐在说些什么，他的一切语句都显得苍白生涩、莫名其妙。他能逃去哪？是和脚踝上的镣铐一同远走高飞，还是赤luo着shen躯和尸ti卖yin？

事实已经足够魔幻了，程湾不再挣扎，闭上双眸gan受着后ting被侵入，liuchu黏腻的yin水……

等等为什么后面会liu水？？？

他像从梦中醒来一般讶然低tou向gu间看去，晶莹透明的粘ye正顺着他白皙的大tuihua落。

安乐自顾自地将手指伸入，搅弄，模仿着xingjiao前后choucha。直到程湾gan受到shenti酥麻，宛若电liu游走般细小的快gan弥漫全shen，他颇有些难耐地chuan息起来。

事实上程湾gen本没有过去的印象，明明是安乐带他走的，不是吗？在这里咄咄bi1人的质问又是zuo给谁看？

后xue内凹点忽然被an压，快gan犹如浪chao席卷走一切思考。他大脑一片空白，发chu短促的叫喊声，像是排xie一样淅淅沥沥penchu了changye。

“哈啊……你……哈…安乐……你为什么…呜…为什么要这样zuo？”

哀求且如同小猫撒jiao一样微弱的声线，程湾难以置信于这真是自己的声音，一句不长的话磕磕绊绊念了几次，还夹杂着放浪的shen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