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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虫翼的生物。
再往前走,他看到了一个背对着自己的人,那人长衫广袖,及臀的黑发丝锻般倾泻而下,与刺眼的月华白衣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移不开眼。
风起,曳下的梨花被微风吹得纸片似的翻飞,随意落在那人的肩上发上。
忽而,那人转身面向自己,浅笑着唤他的名字。
贺朝云这才惊觉这人的长相竟与自己的雄主一模一样。
可是本应立即下跪行礼的他在梦境中却没害怕地发抖,只是自然地走上前去牵住了那人伸出的手。
是温厚柔软的手,将暖意渡给他冰凉的、被冷汗湿透的手。
突然间,那个更光亮些的世界在他眼前土崩瓦解,他又回到了阴暗潮湿的现实。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光线从缝隙中泄出,液体一般灌满整个晦暗的房间。
……
他的雄主如约让他排了尿。
却没有让他排干净,依旧留了一半在里面,让他介于松快与难耐两者之间备受煎熬。
然后就叫人把装着他的金笼子抬到了大厅。
贺朝云带着一身性爱后的淫糜痕迹赤身裸体地跪在笼子里,身上唯一称得上衣物的只有那个满是金属硬刺的奶罩。
“这个……可以取下来吗?”他犹豫了半天,哀求道。
这东西戴着太疼了,饱受折磨的乳肉时时刻刻都在发麻发痛。
“没跟你说过吗?短时间内只能提一个要求。”
“是。”如想象中的一般遭到了拒绝,贺朝云垂着眼皮低下头去,放弃了再次开口请求。
只是简单的清理,连昨夜留下的血污与精斑都没被洗去,就那样装点在他这些天略有些消瘦却更显精致完美的身躯上,腰比之先前更细了,甚至让人觉得只要那只尿包再胀大几寸,再沉重几分,就能把他的细腰摧折。
在笼子里待了许久,主宅的大门开了,进来许多人,看步态仪容与左右随侍,应该都是帝国上层的。
多数人贺朝云曾见过几面,少数几个是生面孔。
人流络绎不绝,似乎都是他的雄主邀请来的。
他们聚在大厅品酒,三三两两交谈,间或斜眼打量着跪坐在金笼中的贺朝云。
都是有教养见过世面的人,不至于紧盯着不放。但这点若有若无的目光足以让贺朝云无地自容了,羞耻让他脸颊一片绯红,耳尖也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好在手脚可以自由活动,他想尽法子要把私密部位遮住。只是任凭如何努力,也无法将遍布全身的咬痕、爱液遮个彻底,他被吊在半空中,这笼子八面透风,别人仰头就能轻易看清他那只红肿糜烂的骚穴。
他竟开始祈祷自己从前的名气不大,这些人俱不认识,只当自己是蒙菲尔德大公的一个无名无分的雌奴。
“藏着做什么?给别人也看看呀。”从台阶上走下的是他衣着奢华的雄主,精致雕琢出的脸庞仿若天神般俊朗,他开口说道,同时催动了那只决定贺朝云生死的抑制环。
身体又一次失去控制,贺朝云眼见着自己摆出淫荡的姿势,两手撑地,腰窝下陷,轻晃着丰润的臀部邀宠,甚至连自己昨夜才承欢过的穴都在一开一合分泌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