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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岱觉得徐云山最近有些不对劲。他避免和自己单独待在同一密闭空间,chu外勤就和其他人闲谈,在工作室就隔着很远的距离各zuo各的事。多日观察下来,盖岱得chu结论:徐云山是在躲他。
他的猜测在今日得到证实。
往日下班,盖岱总会找借口送徐云山回家,起初徐云山推辞,但拗不过他。久而久之也坦然下来,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可今日徐云山再次拒绝了。
他说:“之前你送我,实在很不方便。以后我会自己回去,多谢你。”
“如何不方便,顺路的事。”盖岱简直听不得他说谢。
徐云山沉静而无奈地看他,盖岱被他盯得平白生chu几分心虚。
事实上他们gen本不顺路,河两tou的住着,送完徐云山,他还要再绕一大圈回自己的住chu1。
“南边环境复杂,不安全,你自己回去我不放心。”盖岱补充dao。
他说得没错。鹿特丹河隔断两个区域,两tou是截然不同的氛围。北边主要是商业区,繁华安全但租金不菲。南边则靠近港口,一些灰se地带的jiao易经由这里进入城市,人员往来混杂。虽然荷兰犯罪率不高,可一旦发生,90%都发生在南边。
“我是个成年人了,不是小孩。何况住了这么久,我有分寸。”
盖岱想说,不然你搬来北边,或者我去你那边。但他知dao徐云山不会同意,只得将未chu口的话咽回肚子里。
他最后jian持:“回家给我个消息。”
徐云山妥协dao:“好。”
盖岱心不在焉地在办公桌前审图,yan神时不时落在不远chu1逗阿山的徐云山shen上。今天不忙,阿山被他带到工作室,由徐云山帮着消耗它过剩的jing1力。盖岱注视其乐rongrong的一人一狗,幽幽地叹一口气。阿山比他受huan迎,有它在,徐云山一个yan神也没空分给他。
就这样也算安然地度过一个下午,该下班了。盖岱在后面磨蹭,期期艾艾地等着,没等来徐云山的回心转意,倒是等来了一通电话。
但不是打给他的。
徐云山拿chu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有些意外。
他接起来。
“云山,好久不见。”那边传来带笑的声音。
“哥?”
盖岱心中警铃大作。
那句之后徐云山走到窗边,盖岱再听不清电话对面说了什么,只看见徐云山的表情渐渐柔和下来。
“好,我现在下来。”
挂断电话,徐云山挠挠阿山的下ba,又转tou对盖岱颔首示意:“我先走了。”犹豫了下,又dao:“回去开车注意安全。”
盖岱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好”。
他只记得自己站在落地窗前,清楚地看见徐云山上了其他人的车。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上面搭着一条jin骨分明的、一看就属于男人的手。徐云山浅笑着和车里的人打招呼,和面对自己时的冷淡截然不同。
盖岱下意识把手伸进ku袋,摸了个空。
啧,想chou烟。
他需要尼古丁麻痹此时所有dao不轻言不明的情绪。
第二天徐云山来上班,盖岱神se如常地问好,像是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