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另一，姜祈轻笑声。

「如、如果我离职了，你会不会笑我要是早听你的不就没事了？会不会觉得我很卢、反反覆覆地，结果最後还是临阵脱逃？」我边哭边问，像是在一片混的现实中，想抓住什麽，「姜祈，你老实回答我，不要可怜我。」

我愣了愣，接着破大骂：「知你还不关心我？冷血！」

「嘘！你不要说话，给我骂一下。」

「回去上班没几天，我就发现他又说对了，我已经不知自己究竟是在跟什麽较劲了，可能是不想丢脸吧，但我现在觉得自己好丢脸啊。」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cH0UcH0U嗒嗒地说着，「明明我那麽努力了，为什麽还是这样的结果？筱旎，我真的很努力了。」

「我知，所以我不是没有刺激你吗？」面对我的无理取闹，姜祈只是耐心地安抚我的情绪，「别气了，被人讨厌不太好受。」

「我知，我都知。」筱旎温柔地拍着我的背，「芯，你已经得很好了。」

因为他说我是最好的，哪怕我放弃前这场恶斗，我也没有输，我依然是最大的自己。

她好气又好笑，「什麽跟什麽啦。」

「对??也不对。」我越哭越凶了，「我是在赌气，但我也不知我究竟是在跟谁赌气，就是想争一气，可是我突然发现又被他说中了，我好不甘心??呜呜呜。」

「你不是跟仕睿很好吗？就不会关心一下我的近况吗？还说什麽难得是校友又是同事??我呸！连校友被欺负了都不知！」我没理会旁正在憋笑的筱旎，继续骂。

每次他在我面前这麽笑的时候，我总觉得他是在笑我。

「你说，如果我认输了，他会不会看不起我？」

「??你喝醉了是吗？」

我不理他，劈就骂了他一顿，「你这个??冷漠又没同学Ai的冷血法律人！」

「这个问题，或许你直接问对方会更快喔。」她忽然笑了，伸手指了指我的手机，像是在鼓励我。

「你这麽Ai面，我怕我问你，你又误会我在看你笑话，只能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聊啊。」姜祈的语调虽然懒洋洋的，但语气很柔和，完全没有不悦。

「对啦对啦，我就是Ai面，就是讨厌输的觉，更不想被你看扁。你知最气人的是什麽吗？是我绕了一大圈、忙了老半天，却只证明了你又说对了！这就是你最讨人厌的地方！」

但不知为何，这次明明没有面对面，我却觉得他的笑声里饱了一丝溺。

这是第一次，我忽然觉得自己就算弱也没关系。

「我的答案是不会。」姜祈的声音清晰地透过话筒，传递到我的心底，「芯，你在我里，一直都是最好的。」

？」筱旎开始我的话。

我一直很努力想b赢姜祈，以前是想让他牢牢记住我，现在则是想证明他是错的，但到来，我在他面前终究只有挫败。

「我知啊。」

他的声音太温柔了，又一次戳中我的泪，害我哭得更狼狈了。

「我怎麽了？」他听上去气笑了。

「喂？」姜祈很快就接起电话，声音好像还带了一急切，「这麽晚了，什麽事了吗？」

姜祈曾问过我到底是在跟什麽b？是他啊！

我眯着，努力聚焦视线，从手机通讯录中找到了姜祈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