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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薄,近年来也最受宠的艳虏看他可不爽了,没少嘲讽他就是个装腔作势的烂货,在青楼里早不知被多少女人玩过了,遇到了世子就装起烈夫来了。
柳郎可不像鹤轩那样脾气好肚量大不还嘴,开什么玩笑,从青楼那种男人堆里出来还混到了头牌,哪个没点心机不会勾心斗角算计人,不会报复别人的男人早就被别的男人欺负死了。
因此若是江斐璟不在只有他和艳虏二人,他就一句一句把艳虏怼得气得跳脚,好几次都差点动手跟他干架。而柳郎分寸又卡的正好,他会在艳虏快动手时把府规扔出来威慑。柳郎倒是不怕打架,只是懒得打,艳虏指甲长万一把他脸抓伤了就得不偿失了。他的目的只是求宠,要江斐璟看见他委屈求全,要他的女人疼他。至于艳虏不过是他求宠的工具罢了。
江斐璟看柳郎在鼓上舒展自己的身体,他身子窈窕,舞姿曼妙,薄纱翩飞,仿佛是天上给玉帝跳舞的仙男下凡来到她的面前。柳郎的两腿之间似乎悬于一物,是一个长柱形、类似于小锤子的物什,随着柳郎有时弯腰曲腿的舞蹈动作敲击鼓面,这声音又与柳郎脚掌击鼓面和身上铃铛的响声配合的正好,奏成一曲赏目悦耳的歌舞。
江斐璟上楼时回想了一下,毕竟那两瓣又白又圆润的屁股实在夺目,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上前伸手揉捏。那个小锤子似的物什似乎并不是坠在柳郎的两条大腿根处,而是在他的后穴塞了一个把。她大概能想象到这是一个前尖后粗的塞子,后面非常圆钝,若非如此这么大的舞蹈动作恐怕也卡不住。
三楼是臣使们受罚的地方,倒底有合法名分的男子,他们的受罚的器械也就越多越精细。反正也是无事,江斐璟就顺便在这走了一圈。这边的屋子布置的非但不如下面精美,还很是冰冷简陋,地上都是光秃秃的泥地,墙角堆着些稻草,由铁栏杆分隔出大小共三十个房间。看上去可不像寻常人家的训礼阁,若说是牢狱,恐怕有不少人相信。
江斐璟就隔着铁栏看他们,凡是进来受训诫的臣使,无论是学习还是每月一罚,抑或是触犯府规而受罚,都要褪去自己平日穿的罗衣华裙,换上短衫囚服。
这种囚服是特制的,异常的单薄,分为上下两件。上身的衣袖只能堪堪遮住肩头,衣摆刚遮住乳房,忽略上面的囚字,像是一件极短的抹胸。而且这抹胸用的布料还极少,把臣使们的乳房勒地紧紧的,臣使们乳房几乎都接受过药物催大,这样世子捏玩起来舒服。穿在这样的衣服里,大乳的弧度全都勾了出来,几乎要把衣服撑破。
真是浪荡,江斐璟忍不住摇摇头,她都能看见衣料之下臣使们乳头和乳环的轮廓,而且那些男人一看见她就控制不住的呼吸急促,微张红唇吐出舌头,满脸淫荡地朝她张开双腿。虽然此时他们大数人双腿都被束缚住了,但凭那个只是接受吊刑,两腿张开跨坐在三角形木块的臣使表现来看,都只是一群骚货。
囚服的下身是一条极短的小裙,只能堪堪遮住屁股,动作稍微大点,下面的阴茎小穴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