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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不戴…好不好…直接进来嘛。第一次,我想你直接进来。”他这样一垂眼,睫毛的阴影也随之盖住一半眼球,黑眼珠里一点光都没有。越阳平看着他的脸,自己都有些心服口服,这张脸实在漂亮,连这么不入流的勾引也做得楚楚动人。
越阳平捏捏他的下巴,语气半真半假地怜爱,想陪他演一演,看看金冧到底能多没底线:“你还在上学,医生和你说过怀孕的事吗?你会怀孕吗?”
他当然会怀孕,在这之前身体里悄悄生长出的另一套器官,简直是金冧青春期里最恐怖的噩梦。金冧也怕怀孕,但他觉得他现在已经有点疯了,眼睛刚哭过还红红的,做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我不知道,我只是想第一次……”
越阳平看他演戏:“宝贝,不后悔吗?万一有意外可是伤害自己的身体。”
金冧摇头,叔叔,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一个真正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属于你的人,以后你会不会多记得我一些呢?至少别忘得那么快。金冧心里苦笑,不管为了什么,钱也好爱也好,真是最后一点自尊都没有了。
越阳平像在洗手间时那样没有脱自己的衣服,手腕上的手表都整整齐齐地扣着,只是细看下袖口边缘隐隐有点潮湿的痕迹,他拉住金冧的小腿将他整个人向后折,露出已经泛红的雌穴,金冧哆哆嗦嗦地任他摆布,样子真的无助的像只雨夜里折了翅膀的雏鸟。
他躺在床上看不到越阳平的动作,但能感到龟头抵住穴口研磨,紧张的要命。紫黑的阴茎浅尝辄止地陷进穴口又退出,越阳平把他额前的发丝撩开,握住他的手腕让他触摸二人即将性器相连的地方:“既然不后悔,那你要好好看着。”
随即抓着他的手搭在自己的阴茎上,四目相对,感受着肉刃慢慢没进身体的过程,金冧真的有种被热刀融化又分开的痛苦,他偏过头,下意识想蜷缩身体,但被死死压着只能再次打开四肢,像被迫舒展的蚌肉,他推着越阳平的胸口:“不能再进来了,下面要坏了……”
“别动,我说过你要好好看着。”
金冧只好听话地不动,眼睛想向下看,但马上一点点向内挤的性器让他痛苦地收回视线,比三指粗得多的肉棒带来的疼痛不是手指可以比的,冠头挤进紧绷的穴口到达柔软的内壁,肉棒达到了手指未能触碰过的深处,疼痛尽头性的欢愉像香水的后调,感知悠长地从被摩擦的敏感点弥漫到肉体的每一处。
“是不是进去了。”越阳平稍稍起身,让金冧自己去摸交合着的滑腻部位:“坏掉了吗?”
金冧的手指碰到那里,自己都觉得那么小的地方吃下那么粗的东西很吓人,酥酥麻麻的,又疼又舒服。
他咬着嘴唇,忽然看到越阳平肩上自己指甲带过的抓痕,愣了一下:“对不起……”随后又坏笑着眨眨眼,睫毛上的汗珠掉下来:“你回家可不能脱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