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品,往常刘志用参加公司年会也就是大家上台套套圈儿玩玩默契考验你画我猜这种老掉牙的团队游戏,从来没见过这么出格的,他忙着出神金冧却一肚子火,用瓶子敲了敲地,刘志用连忙弯腰用大腿夹住瓶身,小腹颤抖着,只觉得下体涨得发痛。
金冧忍着反胃探过身去咬瓶盖,从刘志用的角度看,刚刚还狐假虎威要他恭维的婊子这会儿却埋在自己两腿之间,满脸不情愿地做着口交一样的动作,只像自己在奸污他,报复了那些对他爱答不理的人,让他赢了这些骑在自己头上的铜臭商人一把。
他幻想到此真的勃起了,短小的阴茎顶到了金冧的脸,金冧顿时往后退了退,刘志用感受到了下意识用手按住他的后脑,金冧的脸一下埋进他的大腿间,想挣脱没想到刘志用的力气出奇的大,细微挣扎的动作从台下看真的像在主动隔着裤子给刘志用口交,好在不到一分钟计时结束,赢的那一组欢呼着拿走了填着奖金的支票。
金冧在司仪宣布结束时嘴里的瓶盖刚好送了,瓶子里的水因为角度问题全都冲在他的脸上,他衔着瓶盖来不及躲闪被浇了个透,刘志用下意识的松手去抓他,但手伸到一半被金冧眼疾手快地拍开,他讨个没趣只敢悄悄地趁着金冧擦脸的时候挺着腰想用下体去蹭。
金冧撑着地板站起来,台下传来些窸窸窣窣的笑声,这些笑声让他生理性地反胃,他急忙回头去找台下的越阳平,可人群里,越阳平正和衣装革履精英模样的男人站在一起,端着酒杯,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其他人脸上更是些让他不敢细想的表情。这个插曲让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酒会似乎一下就和他没关系了,热闹的人声像噪音,音乐不等他消化开始变换,台上的司仪已经宣布了下一个节目的开始。
他逃一样离开了舞台。
徐琮握住对面伸来的手:“没什么,举手之劳。”
越阳平把酒杯放在露台的栏杆上,眉宇间尽是解决了一桩麻烦事的舒心:“现在管得紧,缅甸瑞丽的好料子都不好拿,这次多亏你了。”
“我不过是和黄老板说一声,你要把礼备到位。”
“黄老爷子这两年低调了很多。”越阳平若有所思地看着楼下一个有些故障的路灯:“除了老太太和大哥,我跟他是说不上话。”
徐琮知道越阳平的意思,但他不想插手越家的烂账:“老爷子那个晚来子前两年差点把自己弄进牢里,现在一家子开始吃斋拜佛求着祖坟能冒青烟,有些生意是不做了。”
“这事听说了,闹得沸沸扬扬的。”,越阳平点了根烟:“说起来你家那二小子呢,回来上大学我也没给个见面礼,怎么不见你出来应酬把他带着?”
大概天下父母提起儿女都犯愁,徐琮皱起眉:“没指望他,学也不好好上,天天不知道在鬼混什么。”
“孩子嘛,又是刚从家里出去。”越阳平敷衍两句:“等斯成长大我也有操不完的心。”
两个当父亲的碰了碰杯,越阳平意有所指地看向会场:“晚上有觉得不错的吗?”
“你收藏的酒很不错。”徐琮的目光从镜片后透出,神情上俨然是个清清白白的正人君子。越阳平在心底相当不屑他的做派,面上不露声色地告辞,转身离开了露台。
等他回到酒会,金冧果然正缩在角落里装透明人,眼里已全然不见刚来时的兴奋和好奇,手里捏着杯香槟,满脸惊惧,看着倒是怪可怜的。
越阳平走过来,金冧抬眼望过去,又很快移过目光,等越阳平站到他面前时,他才缓缓开口:“越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