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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阳平逗他说:“你都懂,那怎么还叫疼呢?”
“那又不一样。”金冧皱起眉,他其实有点怕越阳平觉得他年纪小不懂不愿意再继续:“我只是还没准备好……我以前从来都没碰过这边,叔叔,先做点别的不好吗?”
不知道越斯成又在捣什么鬼弄出了好大的动静,徐嘉远怒气冲冲地骂了他一声,这些声音简直是两个人偷情最好的隐蔽,越阳平用拇指揉着左边的乳头:“宝贝,那你想做什么?”
金冧听到这个称呼就觉得很亲密幸福:“那你过去点嘛,压得我都动不了。”
他把越阳平轻轻往后推了推,自己从盥洗台面上起来,蹲下身去解越阳平的裤子。其实他也觉得自己这样真的太大胆了,但是刚刚没有满足的欲望已经燎得他失去理智,他拉开拉链,把越阳平那根涨红的肉刃握了满手。金冧发育后总是躲着人走,同性的生殖器他也没怎么看过,更别说这么近距离的了,一想到手握着都觉得满的肉棒要进到自己的身体里,子宫期待地收缩了一下,本能比大脑先一步地做出了准备。
“我第一次做呢。”他认真地去舔冠头的肉缝,嗔道:“不许故意拖着不射。”
金冧也不知道要怎么口得别人舒服,舔不到位置上也不会用喉咙,越阳平享受了下他实在不怎么样的技术,捏起他的脸颊在手心里,好在人确实很可爱,嘴唇湿漉漉又红彤彤,被紫黑色的性器撑得说不出话,不会咽口水,唾液都顺着嘴角和下巴往下滴,光是看着也觉得是视觉盛宴。徐嘉远处理完了儿子,精疲力尽地在门口问越阳平:“阳平,老师好点了吗?”
越阳平抓着金冧的头发缓缓地在他嘴里抽插,漫不经心的语气里也带着细微的喘息声:“还好吧。”
“要是还是不舒服你带他去医院吧,斯成要走了我先送他过去了。”
越阳平应了一声,金冧被顶得倒是真的有点犯恶心,尤其那个人还越插越快,他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来,在他已经要挺不直腰,只能坐在地上双手勉强撑着上半身的力气时越阳平才射在他嘴里,他的身体没有精巢,阴茎分泌出来的准确来说不叫精液,也没有什么味道,此刻浓白粘稠的液体在口腔里蔓延,原来精液是腥臭的,味道一点也不好,可就是让他喜欢得浑身都发抖,想被填满子宫和后穴,身体的每一处都能含着叔叔的精液。
拔出来的时候白浊滴落在他嘴唇和肚脐上,他一边咳一边生理性的流泪,越阳平拿纸擦干净了柱身上的体液,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或许是因为泪水,金冧的睫毛湿濡地粘在一起,看起来迷瞪瞪的,他舔了舔下唇,张开嘴给越阳平看,白色的精液还有一丝挂在舌尖,明明还没做到最后就已经是一副完全沉迷下去的欲态:“叔叔,我都喝下去啦。”
里德帮越斯成量过尺寸,又围观了一下徐嘉远暴揍不听话的儿子,作为外国人他其实不懂徐嘉远为什么要这么担心,只是一个露营活动而已,但他没什么资格发表意见。等母子二人离开了他已经喝了两杯茶,有些不耐烦地问保姆:“越老板呢?怎么还不来?”
保姆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正要开口,门就打开了,越阳平走出来时还伴着淋浴间里哗啦啦的水声,他把一个便签本扔给里德:“把这个给你朋友,做几套能去参加正式场合的衣服。”
里德看了一眼,尺寸显然不是越阳平自己的,眼神飘向浴室紧闭的门,问道:“这是谁的?”
越阳平去衣帽间把那套脏了的衬衫西裤换下了,没有回答而是说:“再去按这个尺寸拿一套,下午送过来。”
“老板,你不说是谁我怎么知道要拿什么样的呢?”里德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