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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自然赋予人类繁殖的润滑液天生就是催情药,流过阴道的每个地方都奇痒难耐,金冧从青春期开始冷淡,青春期男生公众场合尴尬的勃起他都没有体验过,没想到现在身体竟倏然因为一个器官变得这么不顾场合的发情,他看着手指上的黏液,只觉得十分难堪。
可他的难堪根本抵不过突如其来火烧火燎的性欲,刚刚越阳平的手掌停留在额头上的触感仿佛还在,金冧看着按死的门锁,咬了咬牙往后靠了靠,手指在穴口揉了揉然后一点点没入阴道柔软的小口。
他还是只能进去一个指甲盖的大小,再进去就疼了,可里面还是痒的厉害,他知道就算是手指也没有用,那里需要的根本不是手指。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就自己吓到自己了,暗骂了一句这是在干什么。他叹口气把手指擦干净,然后看着内裤上的水痕发愁。万一一会儿再流出来怎么办,被人看到就完了,而且也不可能一感觉有湿意就来上厕所,最后干脆想着往阴道里塞点纸止住雌穴流水就好,熬过试衣服就行。
他把卫生纸卷成细卷,手指摸到阴道口往里塞,然而并没有想象的容易,越阳平家里买的卫生纸非常软,阴道里因为没被开拓过也异常地紧,只靠手指触摸连塞到哪里了都不知道。金冧塞得额头出汗最终也没能塞进去,只好人往后仰,微微将穴口抬高让自己尽量能看到手指。
叮当一声脆响,风随着开门的声音灌了进来。
滴着水的雌穴含着指尖,就这样被门口的人一览无余。
“别进来!”金冧急忙和紧双腿,然而已经晚了,大脑短暂地一片空白后,他六神无主地急急拉起裤子穿上。开门的人并没有因为这一幕而离开,反而走了进来,将锁咔哒一声锁上,目光在镜片后带着一丝怜惜:“这个锁要这样转一下,才算锁上了。”
金冧已经被他吓得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他的指甲掐进手腕的肉里,用疼痛让自己勉强撑着。
“对不起,我看你那么长时间不出来,以为你发烧了不舒服,想来看看你。”
金冧抿了抿嘴,呼吸因为紧张越来越急促,不知道要作何回答。
“身体还好吗?”
“……”
“怎么不说话?”
“对不起……”金冧不知道他为什么装傻,正常人都应该会很愤怒吧,但他也不敢抬头看越阳平是什么表情,心如死灰道:“我会辞职的,以后不会再来了,我知道我没资格再当斯成的老师……”
越阳平疑惑道:“为什么要辞退你?你做错了什么?”他朝金冧走去,一边说一边一步步将他逼到盥洗台边:“你让斯成的成绩提高了很多,你怎么会没有资格当他的老师呢?”他欣赏着金冧因为羞耻低垂的眉眼:“还是是因为别的原因感到愧疚?是因为在我家的洗手间里自慰,又或者是因为对我有欲望?”
金冧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只能半靠在洗手台上,被戳穿而羞愤地带着哭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