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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在施工,后排最好还是系上安全带。金冧跌回座位里,如梦初醒,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触电般松开了越阳平的手,越阳平有些无奈地看他一眼也默默坐了回去。
一直到学校,两人都没再说话,似乎心照不宣地忘了刚刚的事。
金冧甚至没等车挺稳就慌忙开门,他已经顾不得礼貌了,然而越阳平却也跟着他下来,手上拎着他租来的西装和围巾。金冧只好再去拿了袋子,越阳平帮他把围巾系上:“回宿舍还要走一段路,别感冒了。”
“……”金冧不知道要说什么,越阳平顿了下,又道:“你好像很容易喝醉,回去喝点牛奶吧。”
提起刚刚的事金冧更是难堪地只想赶快离开,越阳平没有再留他,只是摸摸他的脸,而后忽然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都说人晚上会梦到一天里印象最深刻的人,我今晚可能会梦到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凌晨3点,金冧躺在床上,只觉得吹了那么久冷风脑袋还是不能平静。室友都睡了,黑暗中脑子里不停重复那句话,床边的护栏上搭着越阳平给他系上的围巾,那条围巾上有果酒和木头混合在一起的香味,一闻到就好像回到那个迷醉的瞬间。
英俊多金的年长上位者所自带的光环一旦在心里扎根就是悲剧的开始,在这种本身就存在不对等的关系中,一个刚刚成年没有家庭背景甚至还没踏出象牙塔的学生,在阅历学识金钱上都和对方有着巨大的落差,疯长的崇拜是寄生在树上的莬丝子,不存在平等的爱慕和沼泽一样危险。
但金冧显然不知道,他已经被暧昧不明的回应冲昏了头脑,那股压抑许久的欲望再次袭来,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在下腹绽放,花蜜躺过四肢百骸,如果当时继续下去会到哪一步,他当时没考虑那么多,现在却有点后怕。他想起来宴会上越阳平和妻子在台下的耳鬓厮磨,他们感情应该很好,有了越斯成说明越阳平一定经常和她做爱,对性排斥的只有自己,俗话说大部分的男人都是被下体支配的动物……
金冧开始在床上辗转反侧,是了,自己连一个吻都小心翼翼,总觉得他是神坛上没有欲望不配自己触碰的人。可今天他发现,越阳平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是哪里看来的,人在满足欲望的时候最丑陋,金冧记起自己初中和其他男同学一起偷偷看过的黄片,当时他忙着研究男女的下体,心里全是恐慌没什么欲望,只记得湿腻腻黏糊糊的,有点恶心。越阳平是不是也会那样和妻子做爱,露出对情欲贪婪的表情。
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胸膛很宽阔,手臂上的青筋很性感,喉结很突出,五官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金冧捂住嘴,脑海里浮现出越阳平和一个女人赤裸地抱在一起,肉体缠绵,炙热的喘息充斥了整个迷糊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