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冧乖巧地坐下来，曲欣问他：“你很喜他吗？”

曲欣冷冷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俩说话，等门一关，曲欣了一支烟，涂了蔻丹红的指甲沙发：“坐，我有话问你。”

“为什么？”曲欣一也不在乎金冧二手烟，继续吞云吐雾。

金冧想，越斯成是个小兔崽，他爸倒是真的长得很帅。

金冧。

其实曲欣原本是要说的，只是她的火气被鼻涕泡笑没了，忘了自己还要说什么，而金冧从那以后回家跟侦查似的，看到男的都确定了不是嫖客才家门，因此她就再没契机想起来继续这个话题。

这一看过去，之前准备草草敷衍了事的说辞全忘得一二净了。他自己长得好看也喜看长得好看的人，又因为从小边就缺少父亲的角，他对和父亲年纪相仿的男人其实有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喜。

再后来，那个男人也来过几次，每次来却都会带小礼、一个篮球或者一些小零给金冧。金冧就觉得这个叔叔人还好的，是家里来得这些人里最好的一个，看他的神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反而让他很喜。所以每次这个嫖客走的时候，金冧会特地开门来和他说再见，那个男人也会笑着说让他好好学习，有空教你打篮球。

曲欣哈哈大笑，笑得脯颤，笑完她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忽然狠狠扇了金冧一掌，扇得金冧整个人都傻在那里。曲欣着他的肩骂：“你说一个嫖客人好？你知这么多年我为什么说家里来人你就绝对不能来？你以为他们脑在想什么好东西啊？他有亲儿他对你好嘛？你还来送他，你嫌自己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金冧捂着脸，曲欣从来没发过那么大的火，她拉着金冧的校服袖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往门拖，冷笑：“你不是喜他吗？不是想让他当你爸爸吗，来啊，我带你去找他啊？起来！”金冧吓得大哭，他当时正好是变声期，声音哑哑的，哭得像杀猪，嘴里大喊妈妈我错了，我不要他了，把曲欣哭得又生气又想笑，最后憋笑憋得气消了一半，丢给金冧一张纸让他擤鼻涕，金冧胡接过擤了个大鼻涕泡，跟泡泡糖一样越擤越大，把曲欣剩下一半的气也给笑没了。

曾经金冧初一放学回家的时候刚好在楼里遇到一个嫖客，那个嫖客看自己和背着书包的初中生同一个门吓得来嘛都忘了，劈盖脸骂学生来这什么，回学校去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把金冧骂得莫名其妙的。等曲欣听到门有人说话过来开门，嫖客才知自己闹了个大乌龙，尴尬地说想到儿也这么大，一时有激动。曲欣没有说什么，只是叫金冧回房间去把门关好。

可这颗危险的曲欣没发现，金冧也懵懂，等因为遇到越平而发芽的时候早就晚了，金冧已经和她走上了相同的路，只是这条路铺着天鹅绒镶着钻石洒满金箔，把丑陋的难堪的都埋在了底下，且四周封锁，即使反应过来也没有回后悔的选择。

曲欣摸摸他被打的脸说这些嫖客上除了钱没有一个值得你喜，他们又脏又坏，全都应该去死。金冧没听懂，嫖客很坏但坏在哪里呢？不过不重要，他一直很听曲欣的话，也很崇拜曲欣，觉得曲欣漂亮，无所不能，除了女这个职业好像不太好，其他的事情上是很让他骄傲的妈妈，凡是曲欣说坏的人那一定是很坏的。

金冧咳了两声，很认真地回答：“我觉得我要有爸爸，我爸也是这样。”

从小到大，曲欣对这个儿吃饭不上心学习不上心，连金冧后来发育说自己下面和别的男同学不一样她也不上心，还以为儿跟人比大小输了，但她唯独在这些事上很，她太怕金冧步他的后尘了。如果她当时再和金冧聊一聊一定会发现金冧潜意识里有恋父，对年长的男人有依恋，那么她一定把金冧打得看到中年男人就有心理影，将所有以后可能走上歪路的想法都扼杀在摇篮里。

为参加正式会议梳了背穿了正装，很显材。个也很，衬衫下可以看到因为健而有型的肌，穿着西的双修长笔直。西装外搭在扶手上，金冧开门的时候他正把领带摘下来，领松了一个扣，看起来也是刚到。

曲欣没有说话，金冧又说：“妈，他人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