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哥就是那个嚣张莽撞不识好歹，以为迎猛冲是聪明，示弱退缩是傻的傻。

沈砚刀，刺他后腰。金哥嘶了一声，脸皱得像只沙狗：“……你别，别刺了，你不叫医生我过会儿就失血死了，叫医生可能也……”他吞，气若游丝地说，“对了，哑尾椎骨哪儿，不是破了吗……可吧，知怎么的吗？”

“在席上磨个十分钟……就破了……”

沈砚浑打颤，泪冲刷着脸上的鲜血，他回看着地板上歪歪扭扭的血迹，直站着抖了一会儿，然后沿着血迹走回去，捡起掉在案台旁的手机，亮屏幕，有指纹锁。

金哥不闭嘴，他要是也听话岂不是跟那傻一样了。他脸惨白，用同情的神看着沈砚：“他，我让小董把易拉罐他里，啊，都裂了，血了一，那婊哭得像杀猪，我就把手伸去，拳知吧……”

泪涌眶，沈砚颤抖地接过手机，听到金哥幽幽地叹：“哑……真好……他要是在这儿，我还得……”

里面都是莽虎，各式各样没穿衣服、被男人摆着的莽虎，有照片也有视频。沈砚划动屏幕，金哥这一个月以来记录下的情画面，竟然多得翻不完。

已经寂静了百年的活火山内岩浆翻涌动，在彻底发前以的地温、活跃的气孔、过的硫质气警告世人。谁要是没去避难，就等着被岩浆吞噬化为乌有。

沈砚越看越冷静，他手渐渐不抖了，恍然失措的目光也愈发清明。

“你闭嘴。”

他看向金哥一塌糊涂的脸和肚上血糊糊的几个大，只觉得活该至极。

沈砚把刀，再。他转动刀柄，搅动血发黏腻的声音。金哥闷哼，汗越越凶，他嘴也白了，人有脱力往下了一段，染血的手一边抖，一边抓住沈砚，持要把话说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就说，是不是不经用……”说着金哥想起了什么，低低地笑声来，“哑人是真好啊，听话，活勤快踏实，还好……”

“就是我们，一个人从正面他，一个人把他上提起来，然后正面的那个人，把也拎起来，这样不就只能用尾骨那一块支撑了吗，哈哈哈……”

沈砚揣着手机走到金哥的尸旁边，刚才的时候没觉得怕，现在却有不敢看金哥的脸了。他用金哥的手指解锁，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屏幕黑了，他再次解锁，打开设置通过指纹改了个密码，再颤抖着开照片。

“……那你拿着……”

“我用手，用手得他，了两次……哭得真可怜，但声音太难听了，我叫人用给他堵上……小沈，你说你怎么就没救他呢……”

里面几百个视频，金哥自己的倒是没多少，全拍的别人，还标了名字。沈砚特意数着，基本上覆盖了除他貌索吞意外的每一个船员。

但沈砚旋即狠狠晃动、再转手腕，把他脑浆搅碎了一半。再扣住他的脖，刀狠，一下一下连续地。

金哥很冷使得不断气，还吐槽：“小沈，你准不好……别来了，给我把医生叫过来……”

沈砚提醒他多次，终于忍无可忍，把刀他中，刀尖直达颅内。沈砚得足够，手指碰到他的牙齿。金哥珠相对往下看他的手，这时还有意识还能动，抬起了胳膊，甚至“啊啊啊啊”还想说话。

你面。你知前两次，哑三天两从早上到半夜，有时候吃饭都没时间，船长大副二副还遇到事儿就拿他撒气拳打脚踢。但因为你看得起他，要跟他好，咱都没怎么折腾了……跟之前比起来，这算个啥……”

沈砚双目血红，上去又是一刀：“闭嘴！”

金哥神朦胧，已经无力聚焦，他从兜里摸手机，血次呼啦地递给沈砚：“呐，小沈，我不行了……这手机，你拿着，我拍了很多哑，你想他了，就打开看看……”

血一波波地溅到脸上。沈砚咬着牙了十来二十下，最后刀放手，让被血染红的厨师刀丁玲桄榔掉在地上。另一只手也松开，金哥就跟着破麻袋似的下去堆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