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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人的手臂,惊恐地看着金哥。见他表情凶狠,后退两步,恶狠狠抬腿踹向自己裆部。莽虎痛苦地大叫,荷兰人随之收紧手臂扼制住他的声音,在金哥拽住莽虎头发的时候,他松开手臂,任由莽虎被拖过去压在墙上。
金哥又抬腿一膝盖顶在莽虎腹部,抓着他脑袋往墙上用力砸了两下。莽虎头晕目眩地闭上眼,拳头挥向金哥,让旁边的大熊钳制住了。金哥看他还敢反抗,继续砸他后脑勺,让荷兰人给伸手制止了。荷兰人说:“这很危险,别这样做。”
金哥于是放开莽虎的额发,身边的大熊又挤过来,将莽虎的上衣掀起,埋头咬住小小的乳粒,另一只手直往莽虎裤裆里钻。
金哥骂道:“你老二这具就不痛了?傻逼,别在这精虫上脑,我们还有活儿,当心一会儿再有人过来!”
金哥虽然嘴上不客气,但却跟着荷兰人一左一右抓住莽虎的手腕扼制其反抗,以方便大熊施加暴行。
大熊右手捏着浑圆的臀肉,食指插进紧紧闭合的干涩之地。他激动地大喘,抬头看到莽虎惊惧的泪眼,鸡巴更加涨大几分。他褪下莽虎的裤子,将人转过去面朝墙壁,另一只手急切地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鸡巴,掰开屁股对准了紧缩的小穴就用力顶。
莽虎崩溃地大叫,四肢挣动。
一点润滑都没有,当然是进不去的。大熊急得浑身冒汗,往自己手上吐了口水擦到臀缝里,后脑勺被金哥抽了一巴掌。金哥骂道:“他妈你放开他,跟你说了这边场合不对!”
大熊借着口水润滑,两根手指塞进小穴里抽插。他鸡巴蹭在莽虎腿根摩,脸埋在莽虎颈间舔咬,含糊地说:“不行,我憋了两个星期了,我不行了,我要操他,我现在就……”
金哥放开莽虎,气急败坏去拉他,招呼小阚几个一起拉他,气冲冲说:“他妈再犯浑我非拍下来给你老婆看看你这熊样!”
大熊手臂被拽住,腰背小阚抱着往后拖,他手指硬是插在莽虎屁股了,扣住了内壁死活不放,他恋恋不舍,几乎委屈起来:“我想操……他比老婆好,他紧,热热的,夹得特别舒服……”
莽虎双手还被禁锢着,他弯腰头顶在墙上,双腿夹紧,身体因为体内的刺激而失控地痉挛、抽搐,腿间性器渐渐立起了。
当大熊的手指彻底抽出的那一刻,他咬着嘴唇,无力地跪到下去。以为终于结束了,但很快又被金哥掐着后脖子拎起来,紧紧摁在墙上。金哥压着他,凑到他耳边恶狠狠说道:“躲着我们是吧?你既然不上班,我们就给公司汇报,你工资不用发了,每天十美元餐补也没你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