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起尘严肃地看着梁璟:“要自己扇耳光吗？”

梁璟轻轻叹了气:“那再延长半小时吧。”

梁璟怯懦地垂下:“不要。对不起，我不该说脏话。”他还是迫自己坐了下去，边写题边委屈地抹泪。

“一百二。得还不错。180下。”

梁璟很害怕即将要挨的板，又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确实不聪明，不停地掉泪，卷都被打了。他绝望地转着笔，刚写了几个字上去，梁起尘就说时间到了。

梁起尘上了梁璟一耳光:“说什么呢？”

梁起尘有些诧异:“那就趴好。”

“可是我肯定会错很多......”梁璟小声嘟囔着，不情愿地把卷摆到面前，正要坐下，却在碰到椅的瞬间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靠，好疼......”

梁璟终于写完了卷，也已经哭累了，趴在桌上，侧着愣愣地看着给他判卷的梁起尘。

“能不能再延长一时间？”

梁起尘看着梁璟脸上泪痕斑驳，泪聚集在下尖，一副可怜的样，还是心了:“可以。延长一分钟算一板。”他认为他已经了很大的让步了，毕竟如果这时候就开始判的话，最后两题一分都不会有，梁璟要挨的板更多。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梁起尘看最后两大题梁璟还没动笔，好心提醒:“还有半小时了。”

63下板挨完，梁璟的脸被泪沾了，了一圈。梁起尘给梁璟倒了杯，打开了书房的灯，找一卷摆到桌上:“把这卷写了。可以看书。限时两个半小时，完之后我会给你检查，丢一分五下板。”

接过板:“回去趴好。”

梁璟一开始还能集中注意力，然而他一看到计算量大的题就疼，算也怕自己算错，一想到有可能算了半天最后结果还是错的，就一阵烦躁。他每遇到一他不确定答案的题，就忍不住想万一写错了，又要多挨五下板，心里越发张。

梁璟哀怨地看了一梁起尘:“没说什么。”

梁起尘沉默了一会儿，摸了摸梁璟颤抖的肩膀。

“你要是真的打，也可以。我知你本来就嫌我笨，嫌我给你拖后。”梁璟说着把埋了臂弯，声音听上去有糊，“你打我我也接受，反正我太差了，什么都不会......”

“嗯。”梁璟乎意料地平静。

两人最终协商的结果是之后的一周每天晚上打三十下。

梁璟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梁起尘，仿佛在确认前的男人到底是自己的哥哥还是来自地狱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