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气，扯几张纸叠在一块给他，可能是下手重了，他微微哆嗦，却没躲。

我心里有火，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好：“那你说我怎么才算对你好啊？”

“你还委屈上了？”我怀疑我真是对他太好了，请个罚都能委屈成这样。

他啪地一声跪下，仰着，分明想哭却勉挤一个笑脸：“不委屈，主人教训狗狗是应该的。”

我最后还是给他讲了个故事：“从前有个人，他捡了只狗......最后人和狗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我拍拍他的背，发现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对着月光看了他很久，又悄悄亲了一下他的额。

我虽喜他，也有意对他好些，但也没有良善到容他在我上撒野的地步，尤其是在我已经计划好要玩他的时候。

“谁让你睡过去了。”我踹开黏过来的狗，往浴室走去。

他的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又用冷敷了，脸颊起，嘴角被扇裂又洗去血迹，伤微微泛白。

“算...呜呜呜...你罚我吧...”

第二天我是被醒的，照例把和晨留在他的肚里，掀开被起床。

我将手中的粥淋到他脸上。

受到脸上的，狗狗怕极了，他匆忙去，那泪却像不净似的，越来越多，“我没有委屈...呜...就是难过...我说不来...呜呜呜...对不起...我也不知为什么...呜呜...我控制不住...”

“我说过。”坏狗还想逃罚，我看着他忽然瘪下去的嘴角，心情好了不少。

叽叽喳喳的狗终于不说话了，闭着嘴，带着一张脸爬浴室，他睛亮亮地盯着我看，不知的还以为他得了什么赏。

“你说过吗？”狗狗后面的尾忽然就不摇了，语气弱弱的。

“那现在算哄你了吗？”不算也得算，老一肚邪火压着发不来呢！

温的粥过胀脆弱的肤，算不上，但对于本就伤痕累累的脸来说却也不好受，坏狗疼得哆嗦却不敢躲，完完整整地忍下了。

“啪”。

狗狗蔫下来，调整跪姿将所有脆弱位都暴来，垂着睛，低着，语气委屈又难过：“请主人惩罚狗狗。”

“没...”他摇摇，可那双睛分明在说‘你欺负我’。

的吗？这么能哭。

他走了，没一会又回来了，脸上发上都漉漉的，看着像雨天没躲雨的浪狗一样。

的脑袋蹭我，一副我不讲他就不罢休的气势。

他咬着摇摇，极力控制的呼却愈发凌，几次尝试张都说不话，翻的泪控制不住落下来。

狗狗一张憋红的脸，睛因为窒息漉漉的，但又带着兴奋，所以很亮：“昨天的故事我都没听到结局。”

这要是不我怀疑他明天都能上房揭瓦了。

选着喜的吃了，在喝紫米粥时坏狗带着一张脸下楼。

我把他捞起来，他一下缩我的怀里，噎噎的又说了好多，我这回可算明白了，合着他是觉得有了昨晚那事我会对他更好些。

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了，颤抖着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不敢叫我看见他哭的脸。

一掌在他脸上，“本来不想大早上打你的，自己打，打到不委屈了再下来。”我说完就下楼去吃饭，也不后传来的响亮的耳光声。

托着净狗狗的后脑勺，我又问了一遍：“还委屈吗？”

他泪朦胧抬，整个人贴着我，说话时嘴几乎快要亲到我的下：“哄我一下再罚...哄一句就好了...”

但是我昨天才说了那些话，我不要面的吗？就不能让我先发一下情绪吗？

我被他吵得疼，反手给了他一耳光，“安静。”

将空碗扔回桌上，碗底和桌面碰撞发脆响，狗狗又抖了一下，我重新端了碗粥来喝，说：“去洗净。”

“对不起...”他还在歉，整个人都往我脚下缩，“我以为你昨天的意思...我以为...我乖乖听话...呜...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猜他们肯定是在一起了！”他一脸兴地在我后嚷嚷。

“还委屈吗？”我又喝了一勺粥。

“我昨天说过要罚你吧？”我就看不惯他这副得意洋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