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如流地夺回了主动权,长驱直入地吸住他的小嘴,将舌头深进他的嘴里,吸咬他的香舌。
两条舌头滑腻腻的纠缠在一块,呼吸都融在一块,随着胯下激烈的抽送,越吻越深。
牧卿楼觉得肺里的空气都快被男人榨光了,还没等喘口气,胸前晃动的双乳就被一双宽厚的大掌兜住,揉弄的力道有些狠,疼得他缩了身子想躲。
见此,上官锦锡的眸色一沉,手指掐起那嫩红的乳头拧着往外拉扯,俯身在他白皙的颈上来回地流连啃咬。
嘴一被放开,他就忍不住地痛哼起来,漂亮的杏眸里泛着水色,朝着啃着自己肩头的男人望去。
“嗯……疼……爸爸轻点……别咬我……啊……”
上官锦锡不听,温热的唇从他的肩头啃噬到他纤细的手臂,大手抓着他翘嘟嘟的奶子时不时地往外拉扯又往中间挤去。
将他那双自然下垂的乳儿挤出深深的沟壑,胯下还未发泄过的性器又硬又挺地抵在他的细腿上,摩擦滑动着。
牧卿楼浑身发烫,想要拒绝,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着男人靠近,小手也软软地滑到了男人的胯间,圈着那根粗野的性器,滑动套弄起来。
他的手很软很嫩,上下套弄的时候也别有一番滋味,很爽。
上官锦锡抬头,手指拨开他贴在脸颊的发丝,看着他那张满是情潮的脸蛋,喉咙一阵发紧,扣着他的后脑,狠狠吮住他那张呻吟浪叫的小嘴。
他吻得很凶,舌头凶悍地在他嘴里肆意地侵占着,像是要把他吞进肚子里。
不知怎的,看着他这副样子,就恨不得将他往死里弄,让他这么勾人。
2
妖精似的,自从接受了他们父子一块操他的事,是越发地骚了,扭着屁股吃男人的鸡巴也不嫌臊。
哪里还有以前那胆小懦弱的样,现在也是不怕他了,他还没插够,不过是逗了他几下,就转身扭着屁股让他儿子插他。
胆子肥的不行。
牧卿楼被他吻着有些呼吸不畅,他的吻比上官程还要来势汹汹,狠得不行,他舌头都给他吸麻了,嘴里被迫地咽下不少他的口水。
插着他穴的上官程,不甘示弱地捏着他的嫩臀,用力往两边拉扯,下身的性器又快又狠地挺动,激烈地在他穴里操干出声。
他的穴紧,嫩肉随着他的操干不断翻涌着,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根。
那种肉体紧贴的销魂快感,不绝如缕地从结合处传过来。
爽得他脸上狠了几分,克制不住地加快力道,次次都将性器凿进他的深处,发疯似的顶着他娇嫩的花心,重重地撞击厮磨。
牧卿楼有些扛不住两个男人的这般架势,身体被撞得乱晃,深处的快感很快地将他整个人都紧紧包裹。
没多久,只觉眼前一阵白光,身体哆哆嗦嗦地被男人直接逼入了高潮。
2
他身子一颤一颤的,软了下来,穴肉密密地咂吸住男人的性器,快慰的感觉很快窜遍了全身。
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身体就被身侧的男人搂抱起来,那粗壮的性器也被拉扯着从他身体离开。
上官锦锡楼着瘫软着的牧卿楼躺进柔软的床褥里,让他侧身躺着,自己躺在他的身后,扶着性器顺着湿滑的穴口插了进去。
牧卿楼被插得浑身一颤,胀得他不住地蹙起了细眉,很大,甬道像是被撑到了极致,有些酸了。
只是男人却爽得有些头皮发麻,他的身体温暖紧致,里面的蜜液多得不行,性器泡在里面哪怕不动都觉得很爽。
他并不着急动,唇贴上他圆润的耳垂,揶揄他,“都高潮一次了,逼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公公的鸡巴都给你吸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