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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了他的嘴,薄唇滑下去吻他的颈,用力地揉他屁股,一下下地猛干。
牧卿楼难耐地仰着头,精致的脸蛋布满了潮红,张着小嘴宛转娇吟,身子被他顶得直颤,颠上颠下的。
胸前那对奶儿随着他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乳尖频频蹭在男人胸膛上,掠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啊啊……嗯……爸爸……慢点……太重了……”
上官锦锡不听,下身蓄力地撞他,按着他下来的时候发狠地顶上去,操得他身子直颤。
他狠吸了口他那红肿的乳头,低了头去看两人结合的地方。
他那原本白皙漂亮的腿心被撞得一片通红,经历过几次高潮,嫩肉变得鲜红,原本窄小的穴口被撑开到极致,裹吸着狰狞的性器,艰难地吞吐着。
里面的嫩肉在激烈的抽送下,时不时地会被带出来,没一会儿又会被他捅回去,勾得他眼底的欲念越发地重了。
他扣着他的细腰,重重地干他,一连狠入了十几下后,将他压进了床褥里。
捏起他的两条腿紧紧并着压在身前,使得他露着那肥美的嫩逼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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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铁杵般的性器打桩似的深
入,绷起的胯部重重地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啪啪作响。
看着身下被操得乱颤的小儿媳妇,他心里不免有些波动,这逼操起来怎么都操不够似的。
他干得激烈,背部肌肉因为用力夸张地鼓起,浑身都蓄满了力量,俊脸上满是骇人的欲望。
牧卿楼喘得厉害,似是承受不住,身子在抖,那双乳儿也在颤,他难耐地皱着细眉,小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被顶得哼哼唧唧地叫。
深处被干得又麻又疼,他的性器本就大得惊人,凸起的青筋脉络狠狠摩擦着他的软肉,让他越来越迷乱起来。
只知道一味地迎合起他的操干,就像是被他操坏了似的,渴望得不行。
没多久,他就再也控制不住地颤着腿儿高潮了。
上官锦锡被他绞得闷哼了一声,缓了缓抽插的速度,放下他的腿,俯身去亲他胸前那两只翘嘟嘟的奶子,“骚儿媳,逼紧得都快把你公公给绞断了!”
听了他这话,牧卿楼胀红了脸,湿滑的甬道好像是受了刺激绞他绞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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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直逼得他倒抽了口冷气,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恨恨地在他乳头上咬了一口,骂道,“欠操!”
他伸手将他的腿分开摆成M字形,扣住他的细腰,将性器拔出到穴口,再势如破竹地一插到底,毫不留情地在他刚过高潮的甬道里发狠抽送起来。
次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地顶入,直插花心。
蜜液随着他的激烈操干被带出,飞溅出来,沾在男人那浓密的阴毛上,弄得一片狼藉。
牧卿楼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操疯了,小手抓挠着他的后背,呜咽着求饶,高潮后的身子敏感得他根本就没捅几回,又颤着身泄了出来。
他里面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大量蜜水从深处喷出,一股脑地喷淋在他的龟头上。
爽得他一阵头皮发麻,强忍着要射的欲望,压着他凶猛地操干了百十下后,直插进他的最深处,低吼着将滚烫的热液尽数喂进了他的小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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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天了,你可要好好犒劳它
自打那日过后,牧卿楼对上官锦锡的抵触就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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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程依旧在忙,几乎每晚上官锦锡都会要他,不是在二楼,就是在三楼。
两人的身体各方面也越来越契合,牧卿楼虽不想承认,但他真的被他干得很爽。
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牧卿楼被男人哄骗着来到三楼的露台。
泳池旁的遮阳伞下,身材健硕的男人赤着上身半躺在躺椅上,目光火热地盯着坐在身上的小女人。
他身上穿着一条裸色的真丝睡裙,很深的V领,领口缀着一圈蕾丝,沟壑深邃,一侧细细的肩带从肩膀滑落挂在手臂上,露出半边浑圆的起伏。